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这个男人对虎杖流露出这么浓重的关怀神情,也不由自主的沉默。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虎杖的哥哥?
这样的亲情,虽然感觉有些突然,但是好羡慕啊......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能够通过一些细节反应出来的,甚至有可能当事人都不自知,而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对虎杖的关爱,只能说感觉空气都有些不太一样了。
大家对这个新出现的兄长也稍稍亲近了几分。
向大家介绍了胀相这号人,越人就带其暂时和众人分别。
部分事情已经敲定,又帮虎杖找了个大哥,还差最后一步,越人就打算带着胀相去找校长夜蛾。
前者拥有着不输天灾咒灵的实力,妥妥的特级,越人打算给他争取个老师的职位,既是为保护虎杖提供方便,也看看能不能教地下的小崽子们一些东西,毕竟别的不说,战斗力方面胀相也是在最终决战排的上号的。
夜蛾校长作为高专的定海神针,不像五条悟一样为了各处的事件疲于奔命,因为统领后方,所以他大多时候呆在自己的办公室,还是十分容易见到人的。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校长室门口,越人敲了两下,不出意外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声音平淡却有气势,想必这两个字经常说吧。
推开门,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看着,脸上并没有戴标志性的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桌上摊着已经累成山的文件,旁边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渍在杯壁上画了一圈一圈的年轮。
夜蛾抬头看见越人,又看见越人身后的胀相,手里的文件放下来了。
“越人,有事吗?”
这个学生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又要给他惊喜,还是惊吓?
说实话他现在哪种都不想要,毕竟这段时间需要他处理的事情成倍增加已经让他有些心力憔悴,不想再受刺激了。
越人脚步随意,胀相跟在他后面,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下午好,校长,看来您的状态很不好啊。”
“嗯,你的两个小后辈突然搞了个大动作,这事你应该也知道,他们是玩爽了,但是留下了一屁股烂摊子,禅院家死了很多人,作为高专的校长我得协调人手,咒术师人手本来就不够.......”
“真是的,现在的小鬼都不知道考虑考虑后果的吗?”
说到气愤之处,夜蛾甚至难以自抑猛的一拍桌面,宣泄内心的淤结。
“......”
闻言越人脸上的表情一僵。
这......貌似不太妙啊......
内心疯狂警戒,态度一下变得紧张,也是让身后发现变化的胀相疑惑,这件事和他有关?
“他们也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不能学学你的稳重吗,家族内的龌龊的确让人难受,但是很多事情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一下杀了这么多人,差点连最基本的监测防御线都维持不住......”
越人已经想转身跑路了,但是理智还是把他硬生生给拉住了,现在跑,不是直接不打自招自己有问题了吗,应该没事,得赶紧转移话题。
于是讪笑到:“是,是啊,小辈太不懂事了,我之后会教训他们的......”
“内个,校长您消消气,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都是些败类,死了也就死了,至于缺人,让新生代补上嘛,高年级的几位,现在反对的声音也没那么强烈了不是吗?”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等人,越人见过一两次,他们本来是三年级的学生,不过因为术式性质的原因,之前被保守传统的高层给盯上了,理由是他们那样的术式太过‘现代化’了,术式太过复杂很难被理解所以被喜欢简单明了术式的保守派高层所厌恶,在此之前一直在外面躲避抵抗。
现在局势变成这样,高层的话语权在逐渐削弱,是时候让他们回来了。
“也只能这样了......”
“那你呢,找我什么事?”
夜蛾将目光落在对方身后胀相身上。
“还有这位是?”
越人立即侧身让出半个身位,将胀相暴露出来。
“这不是巧了吗,这位是胀相,高手,请他来高专当老师。”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夜蛾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看着胀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目光不算锋利,但却让人感觉不容忽视。
“胀相?”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嗯,你好,夜蛾校长。”
“很奇特的名字呢,和「咒胎九相图」什么关系?”
身为咒术高专的校长,了解这些特殊的诅咒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越人不意外对方能够联想到,也没打算隐瞒。
胀相点头。
“我是大哥,其他是我的弟弟。”
他站在越人身侧,腰背挺得很直,很自然的样子。
“......”
夜蛾表情微微变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起来。
“你是说你是九相图之一,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受肉体?”
“是的,让我复活的就是身边的这个人。”
“......”
夜蛾表情抽搐,转头看向越人,那个表情很明显,解释一下。
就他所知,「咒胎九相图」是已经完成收容的特级咒物,现在应该在高专地下薨星宫的忌库中,为什么会被越人释放,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展开?
这家伙,究竟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都做了些什么?
他现在有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错觉。
也就身为咒术师多年定力不错,不然他现在早动手了。
越人也不打算继续消磨校长大人的耐心,直接开口。
“我和「天元大人」交流了一翻,九相图算是成果之一,使用的受肉体是拜托冥冥小姐抓住的诅咒师的,没有死任何普通人哦。”
“......你居然去见了「天元大人」,为什么这么做?”
夜蛾声音明显增大,满脸的惊讶,这家伙,既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见了「天元大人」,关键是还成功了?
要知道「天元」在现在的传统咒术师眼中就是那个被信奉的神明,越人这样贸然的举动既不合理也不适合。
如果他现在面前的不是夜蛾而是高层相关者,怕不是要直接给他定罪吧。
而面对夜蛾的惊讶,越人毫不在意,继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