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调查发现胀相他们和虎杖之间有渊源,所以去见了一趟「天元大人」,达成了一些小小的交易。”
“现在委托胀相当虎杖的贴身保护人,他也同意了,所以现在找校长您要个教师的身份掩饰一下。”
“和虎杖有关系?什么关系?”
突然又扯出来一个学生,而且还是那么特殊的,夜蛾下意识问了句。
“他们算是虎杖的血亲兄弟,都是千年前的诅咒师羂索的试验品,羂索在创造他们的时候加入了自己的血脉,虎杖是他最完美的‘成果’,是能够完全抑制宿傩力量的容器。”
“......”
“等等,我怎么越来越乱了,怎么又突然出现了个叫羂索的诅咒师?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
这次换越人沉默了,看着两人眼中都有的疑惑,他才察觉羂索现在还没人知道,既然如此索性就直接大概全讲一遍吧,现在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
“羂索,他是和「天元大人」一个时期的术师,而且和「天元大人」一样,他也活到了现在,不过不是依靠不死术式,而是通过「换脑术式」,几百年前的加茂宪伦,就是他的身份之一。”
胀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所以那家伙才那么残忍又天才,原来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那么拥有那样的心性和学识就不奇怪了。
随即他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越人。
那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术式,和虎杖的关系,羂索的身份,这些他是从哪里来的情报?
普通人真的能调查到这些东西吗?
胀相明白,眼前这个将他复活的少年绝不是一般人。
夜蛾则是一脸懵,谁能想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居然有这么遥远的历史。
而历史上那个最恶诅咒师加茂宪伦居然只是他的一个身份?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而在加茂宪伦时期,他就在想着创造能够完全容纳两面宿傩灵魂的容器,成果就是「咒胎九相图」,但是失败了,九相图不是他想要的。”
“而在现代,他又促成了虎杖的诞生,完成了自己创造宿傩容器的目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现在在哪?”
越人口中的历史的确不可思议,不够知道他的术式能力以及以往的表现让夜蛾没有选择质疑,而是继续提问。
而越人却摇摇头。
“不知道,但是从六月虎杖进入我们的视野开始,他的计划就一直在暗中进行着,或许之前见到的那几个特级咒灵就和他有关系,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诅咒师,没人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还会有他的手笔,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让胀相加入的其中一个原因。”
“毕竟本质上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反而拥有同样的敌人不是吗?”
这是实话,虽然有着原著,但是在越人影响下世界已经走上了一条谁都不知道的全新时间线,他也不知道羂索在干嘛,所以才尽可能的增加这边的有生力量以防不测。
“......”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留夜蛾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的声音。
“越人,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他看着胀相。
“咒胎九相图,特级咒物受肉,这件事如果被高层知道,会很麻烦。”
“所以我才来找您啊,不让他们知道不就是了。”
越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错。
夜蛾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臭小子,说的好像多简单似的,你难道认为隐瞒高层很简单吗?”
难道不简单吗?而且就算没瞒住又如何,现在两大家族都被控制住了,还有一个加茂家越人也准备马上去看看,只要御三家都被控制,高层也就只剩几个腐朽的老头而已,到时候随便找点理由将他们砍掉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所以越人甚至期待那些家伙能够听到并动手,他要来一手钓鱼执法。
当然,他没敢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毕竟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万一校长一气之下不帮忙怎么办。
于是也是打起了感情牌。
“校长,我们大家都尊敬着您,都知道您是实打实的关心着我们的,虎杖那小子的情况您也知道,为了他的安全,您应该会帮忙的吧。”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声音。
夜蛾看着越人,又看着胀相,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了几次,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消化什么。
最终还是将目光停留在了胀相脸上。
“你的想法呢,愿意当高专的老师吗?”
胀相沉默了一下。
“可以,虎杖悠仁是我的弟弟,只要是为了他,能够留在他身边保护他,我什么身份都可以。”
他的声音始终很平,没有起伏,没有哽咽,但夜蛾听出了别的东西,那是一份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自己应该担当起身为哥哥的义务。
夜蛾又沉默了一会儿。
“越人,”他开口,“你愿意为他担保?”
听到这话越人精神一怔,随后嘴角翘起毫不犹豫。
“我担保。”
“那么出了事你要负责。
“我负责。”
夜蛾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只布偶。
他把布偶放在桌上,布偶动了一下,抬起头,用两颗纽扣眼睛看着胀相。
“我有一个条件。”
夜蛾说。
越人看了一眼那个布偶,嘴角动了一下。
“您这是要试试他?”
夜蛾点点头。
“高专的老师,最起码也应该是二级术师,想要保护虎杖,最起码应该具备一级咒术师层次的实力,愿意的话就跟我来吧,完成了测试,我就让他当高专的老师。”
布偶伴随他的话活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跟上步伐离开房间。
胀相看了越人一眼,越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