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道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阿质是在诈我！
果然是！当真是！长孙妖后养大的女儿。
想到这里，杨政道伸手在阿质那精致的鼻梁刮了一下。
“你这么想知道啊！那等我回去便量一下告诉你！”
说着，他还伸出手掌，一边比划，一边自言自语。
“应该有这么大！不对，应该还要再大一些……”
阿质的脸顿时被羞红了，小小的粉拳袭向他的胸口。
“坏人，谁让你量了！我不想知道！”
杨政道顺势握住了那只小拳头，拇指在那粉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阿质，我不是贪心的人，你只要有这么大我就知足了！”
“你胡说！我没那么小！”
李丽质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话便脱口而出，旋即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顿时又羞又恼，脸颊滚烫，耳尖通红。
“是是是，阿质不小，而且阿质还在长身体，以后肯定会变成三头怪的！”
少女的关注点瞬间被转移了。
李丽质觉得从这坏人口中说出的，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但她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
“三头怪为何物？”
“就是肩膀上一个头，胸口上还揣着两个头！”
李丽质愣了三秒，然后猛然醒悟。
一张脸羞得几欲滴血，满是酡红。
这样的怪话，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也太大了吧！
如果那样的话，以后还怎么出门！
她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想得美！”
啊！话一出口，她便知道又说错话了。
这个坏人他还在笑！
“不许笑！”李丽质气得跺了跺脚，又羞得抬不起头。
“好好好，我不笑！那阿质以后可要好生用饭！”
“让你那胡女护卫好生用饭吧！我才不要！”
杨政道再次攥着阿质的小手，又扣了扣她的手心，一本正经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李丽质先是一怔，好有意境、好有深意的两句话！
山！？
这个坏人！！
可第二句，是什么意思？！
杨政道看着阿质红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忍不住坏笑起来。
“阿质，别乱想！”
“你！明明是你在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
“你说山……”李丽质再次被羞恼得跺脚。
杨政道哈哈大笑。
李丽质羞涩难当，无地自容。
她猛地抽出手，快走了几步，怕再聊下去她也会变成坏人，脸皮也会变得像坏人一样厚。
杨政道笑着跟上。
不错！不错！
阿质天资聪颖，正需要他潜心教导，来日方长。
他很自然地又牵住了阿质的小手，两人就这样沿着廊庑慢慢走着。
廊外是日渐繁茂的初夏。
风吹着叶子，草结着种子，两人都不说话，便十分美好。
不知不觉间，他们又走到了上次看过的那片海棠。
盛放的粉白已然褪去，只一树绿浓，层层叠叠。
李丽质驻足，看着那些绿叶，有些怅然若失：“表兄，花期已过。”
女人心冷的时候，好男人就需要把她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