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灯火昏黄,书房寂静。
娜札羞红着脸,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房中。
她竟还欲盖弥彰地端了一个茶盘:“主人,茶。”
杨政道有意逗弄她,便随手抄起一个书卷,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娜札把茶盏放在书案上,幽怨地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主人,只能悄悄退出书房。
主人难道没那个意思吗?
她顿觉失落。
在她即将退到房门时,又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心中不禁一喜。
“主人,你书卷拿反了。”
一直在留意着娜札的杨政道,原本就没有看那书卷,被娜札这么拆穿,他顿时恼羞成怒。
“娜札,你过来!”他一巴掌拍在娜札的翘臀上,“我今日便教一教你反着看书的妙趣。”
娜札一声惊呼,没有丝毫害怕,反而眼底尽是期待。
她甜腻腻的声音:“主人,您快教教娜札。”
“站到榻上!”
娜札乖巧地脱去靴子,站到了榻上。
白色的罗袜,显然是她故意新换上的。
那半透的轻罗,裹着玲珑的纤足,如脂如玉。
杨政道蹲下身,将书卷在榻上打开,放在娜札身后。
然后,他突然抓住那白瓷般的脚踝。
娜札浑身一僵,忍不住嘤咛一声:“主人……”
“双脚并拢,双腿绷直。缓慢向前弯曲,背部自然伸展。”
娜札弯下腰,一点一点向下。
她腰肢柔软,身体很轻松地便贴在了那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杨政道满意颔首:“嗯,不错!柔韧度很好。头部放松下垂,双手抓紧脚踝。这叫立位体前屈!”
说罢,他便像一个认真教练,检查起来。
可惜,大唐没有瑜伽裤。
娜札自然不知杨政道所想的瑜伽裤为何物。
但她却真切感受到了大唐服饰对于现代体术的不便之处。
她身上的胡裤是由上好的软缎所做,虽然触感轻柔,但延展性却很差。
于是那软缎便紧紧地绷在身上,特别是臀胯处,扯着那薄绡短褌,好生难受。
看到主人那扫来的目光,她既羞耻、又悸动,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杨政道很是满意,想来后世的舞蹈生,也不过如此。
娜札很想起身,忍不住问道:“主人,如何反着看书啊?”
“嗯?!”杨政道一怔,他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随即他笑道:“这个简单,你把腿稍微分开,便能看到书卷是反着的。”
“哦!”娜札听话照做,果然看到了身后的书卷是反着的。
可这一动,那片薄绡勒得更紧了。
她不由得蹙眉,带着一丝哭腔央求道:
“主人我看到了,书是反着的,我能不能起来了?”
杨政道轻咳一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你把这一卷书读完方可!”
娜札只能扭动一下腰肢,开始读身后的那卷书。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娜札,你且记好了!夫子曾曰,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
“嗯,主人!”娜札此刻无人切磋,只能如琢如磨,这夫子的学问果真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