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
长孙冲心中暗骂一句,你们五个说小话,干我何事。
他只好将方才正看得入神的那几页手稿藏好,慌忙起身,跟上几人。
可他藏手稿的动作恰被李晦看到。
一出大殿,李晦笑吟吟道:“长孙大郎,方才藏的什么?”
长孙冲顿时脸色羞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有!”
他这反应,立刻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
杨政道抱着双臂等着吃瓜,程处弼三人则与李晦一起围了上去。
程处弼翘着嘴角,威胁道:“长孙大郎,你是交给我等,还是等着曹国公来搜身?”
长孙冲咬了咬牙,从怀中取出了一摞书稿,强自镇定道:“不过一传奇耳,自不必惊动曹国公。”
杨政道一看,直呼好家伙!张阿难怎么尽从李二身边的亲戚下手啊!
高履行是长孙皇后的表弟,长孙冲是长孙皇后的侄子。
长孙冲手中的书稿正是《帘屏春》。
接下来,可想而知,北方的局势,不讨论了,几人开始头挤着头,躲在殿柱后认真学习,潜心研讨。
李晦刚看几页,便想起了僚兄弟:“阿道,此奇文也,不观可惜。”
杨政道扯了扯嘴角,觉得这几人这么挤在一起看下去,搞不好就要擦枪击剑。
他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昨日越王主持的文会上,已有观摩,不过尔尔。”
“啊!”李晦幽怨地看了杨政道一眼,不满道:“阿道啊,有如此奇文,当共赏之。”
说罢又和几人的头挤在了一起:“喂喂!程三郎,怎不等我就翻页了!”
“那崔庆为何要捏那卢金莲的脚?”
“哎,小基啊,你还小,以后便知其中的妙处。”
显然这些将门子弟,比之文臣之后要奔放得多。
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贱笑声。
杨政道摇了摇头,远离几个青春躁动的少年,靠在另一根殿柱上,晒着暖烘烘的太阳。
风要起了!雨要来了!
临近午正,殿内讲习结束时,几人全都是红光满面。
杨政道见几人已观摩完毕,个个一副恨不得午后便告假回家躬身实操一番的模样,他便趁着就廊下食的机会,给众人说出了他的新计划。
“我有一故知准备开一家汤浴馆,其中便有雅间欲学那《帘屏春》中情景,谓之角色扮演。”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杨政道一番解释,把众人的期待感拉满,然后告知此为会员定制服务。
众人闻言,又是好奇,又是心急,再加上李晦之前便与几人说过那水榻、镜屋、一条龙,此刻更是难耐。
就连长孙冲都忍不住问道:“如何方能试之?”
杨政道神秘一笑:“冲卡方可解锁!”
“我要冲!”
“我也要冲!”
“某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