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汤药喝完,还不如再昏迷个两天来得好。
“你不喜欢吗,克洛德?”阿洛伊斯坐在床边,左手拿着一个小瓷碗,右手拿着勺子,烦恼的皱起眉,委屈的垂着头,嘴巴也扁了起来,“我做了很久……”虽然汉娜也有帮忙。
“……没有。”克洛德抽搐着嘴角,看着阿洛伊斯瞬间变得发亮的眼睛抿了抿嘴唇,任命的张开嘴继续让那只盛满半透明液体的勺子进入嘴巴裏。
阿洛伊斯对这样的事情总是感到乐此不疲,他在这几日极其乐忠于扮演照顾克洛德的角色,甚至在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就跑来克洛德的房间帮他穿衣服,然后继续餵他喝据说是精心调制的汤。克洛德不忍心让那张脸再出现失望或者委屈的神色,只能充当阿洛伊斯手下的病人。
这一日中午,阿洛伊斯终于没有再跑来缠着克洛德不让他下床,克洛德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虽然是受了伤,可是也没有半残啊,这整日只能躺在床上受人照顾,虽然很清闲却也无聊的发霉,更别说阿洛伊斯不知为何死活不让他下床,他一有这个意愿那人便咬着嘴唇做出要哭的神色来,弄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克洛德走到楼梯间,大厅没有人,房间裏也没有阿洛伊斯的气息,甚至连汉娜和三胞胎的气味也消失了。整个宅子安静得不像话。
“老爷?”克洛德唤着阿洛伊斯的名字,并没有人回答,他走出大厅,拐到后面的花园。中午的太阳很温暖,花园裏的花在风裏飘飘摇摇,全是阿洛伊斯喜欢的紫色的小花。克洛德记得这似乎是叫风铃草。可是长得一点都不像风铃。克洛德弯下腰揪起一朵花仔细看了看,一串的花朵拥挤的蹙在一起,倒是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这是?”克洛德突然发现在路上被人用花瓣铺成了紫色的箭头,想来也只有阿洛伊斯能干得出这种事了,便忍不住笑了笑,“您在等我去找您吗,老爷。”也不怕我没发现吗。
这么想着便顺着箭头慢慢向前走,结果走到绿色盆栽的拐角处时,竟然看到了一件衣服,那是阿洛伊斯的外套,被胡乱的扔在地上,外套上还有花朵铺的拐弯的形状。克洛德不知道那个人在搞什么鬼,便捡起衣服顺着拐角继续走,没走多久又看到了另一件衣服——那是阿洛伊斯的衬衫。依旧是扔在地上,上边有花朵铺的箭头。
“……呵。”克洛德推着眼镜,他想他现在知道阿洛伊斯想做什么了。果然顺着箭头走之后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领结,短裤,帽子,靴子,袜子,手套。
最后是阿洛伊斯的内裤,内裤落在一个洞口前,上边的花瓣摆出紫色的心形,心形中央是向前走的箭头。克洛德勾起嘴角,弯着腰走进那个洞穴。洞穴的内部并不是很大,但是进去之后竟然在右边还有另一个洞穴。克洛德拐过去,看到了——呃,汉娜。
“……老爷呢?”本来以为会是阿洛伊斯站在这裏,结果竟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克洛德真心被惊到了。所幸汉娜并没有和他废话,便指着身旁……又一个洞口道:“老爷在裏面。”她顿了顿,“老爷说他害羞了,你最好温柔一些。”
“这些话,不用你来告诉我。”克洛德看着那个竟然有扇木质门的洞口,不禁在心中无语道,你们到底是造了多少个洞穴,怪不得这几日都不让我下床,原来是为了这个吗。
汉娜突然诡秘的笑道:“那么,您要小心。”
克洛德不怎么明白汉娜这句话的意思,汉娜便飘飘然的离开了洞穴。克洛德看着那扇半合的门扉,轻轻的推开。
——我的阿洛伊斯。
【呃,这么长都用来叙述了tut,下章有h慎入,我写h的技术不是很强悍所以悠着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