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被夸得不好意思,耳尖红红的,跪下身去,“微臣定不负陛下期望。”
听着顾庭被皇帝一通夸,卫怀表现的有些不怠,顾庭不就刚好今年秋闱考的好而已。
自己中小三元那会儿还比如今的顾庭小一岁呢,要不是家里不让继续考了,这大雍最小的状元指不定是谁。
毕竟,武状元也是状元。
卫怀这边正想着,皇帝话头就点到了卫怀头上。
“卫怀,前几日朕与秦太傅下棋时还说起你,听你外祖说你一杆红缨枪打遍了城外大营,几乎没人能接住。”
卫怀与顾庭的谦逊不同,带着些习武之人的特有的傲气,下巴一扬毫不客气。
“那是自然,陛下,微臣想上战场,以微臣的能力定是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
顾庭听着卫怀这话,眉头微蹙,一双内敛的桃花眼中悄悄往卫怀那边看了一眼,这个蠢货,不知帝王面前当谦逊吗?
这边卫怀继续说:“自小父亲就教导我要忠君报国,身为将军之子,为陛下效忠的方式也只能是为陛下开疆拓土,保卫大雍,万死不辞了。”
顾庭很是意外的看了卫怀一眼,没想到这人拍马屁还挺有一套的。
皇帝听了卫怀这一番话,虽然有些狂傲但赤诚之心尽显,一时间感慨不已。
“好,不愧是我大雍儿郎,那你可愿意做太子伴读。”
卫怀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微臣自然是愿意的,可陛下让我舞刀弄枪还好,让我整日坐着之乎者也,我实在是受不了,万一耽误了太子殿下的功课,那我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皇帝听了卫怀这番话,反倒笑起来,“你与顾庭一文一武,正好互补了,不要求你出口成章,但该完成的课业你得完成。”
卫怀捏着鼻子应下,不情不愿的孩子样逗得皇帝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