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理浩率先伸出手,脸上露出官方的笑容:“张先生,欢迎莅临港督府。”
“港督先生客气了。”张泽阳伸手与对方轻轻一握,手掌有力,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简单的握手问好之后,麦理浩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张先生,请里面坐,我们慢慢谈。”
张泽阳微微颔首,在麦理浩的陪同下,迈步走进了港督府。特种兵小队则按照安排,在港督府外的指定区域待命。
穿过精致的走廊,两人一路来到港督府内部的会客室。
两人相对而坐,助理很快端上了精致的茶水,随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偌大的会客室里,只剩下张泽阳与麦理浩两人。
麦理浩率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看似随意地开口:“张先生,千古集团如今在香江发展迅猛,为香江的经济建设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我一直很想听听,你对香江当下的经济发展,有怎样的看法?”
这是开场白,也是试探。
张泽阳神色淡然,心中早有盘算。他结合前世的记忆与对当下时局的判断,不急不缓地开口,从金融、地产、外贸、旅游业等多个角度,简洁而精准地阐述了香江经济的优势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眼光独到,很多观点都直击要害,让麦理浩眼中不时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对方对经济局势的见解,竟然如此深刻透彻,远超寻常的商人。
一番闲聊式的探讨过后,麦理浩放下茶杯,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终于切入了正题。
他目光直视着张泽阳说道:“张先生,今日邀你前来,除了聆听你对香江经济的见解,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坦诚沟通。”
张泽阳抬眼看向对方,神色平静,静待下文。
“关于近日和联胜的事件,在香江社会引发了极大的震动。”
麦理浩缓缓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港府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坚决打击一切黑恶势力,维护香江的社会稳定与法治秩序。
此次事件,港府不希望再次发生,未来,港府也会进一步加大对各类黑社会组织的清查与打击力度,还香江一个安稳的环境。”
这话看似是在说打击黑社会,实则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张泽阳,即便和联胜罪有应得,也不该由他动用私刑,更不允许再有这样不受控制的暴力清洗事件发生。
张泽阳心中自然明白麦理浩的言外之意,这是港府在亮明底线,也是在对他进行敲打警告。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强硬对抗,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港督先生所言极是。我始终相信,在港府的有力领导下,香江的治安环境一定会越来越好,法治秩序也会更加完善。类似此次的事件,自然也不会再发生。”
一句话,既给了港府面子,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只要无人再招惹千古集团,只要港府履行承诺,他便不会再动用极端手段。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直白的威胁,短短几句话,便完成了立场的表明与底线的划定。
麦理浩知道,张泽阳听懂了他的敲打,也做出了承诺;张泽阳也清楚,港府不会再追究和联胜一事,双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麦理浩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再次开口问道:“张先生,你深耕香江,放眼东南亚,对于香江未来的长远发展,你有着怎样的期许与看法?”
这个问题,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深意。麦理浩是想试探张泽阳对港府统治的态度,对香江未来走向的看法,甚至是对自身立场的表态。
张泽阳闻言,没有正面回应这个敏感的问题,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我是商人,只看好香江的发展前景。我相信,在各方的努力下,香江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一句模棱两可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话,既没有给出麦理浩想要的准确答复,也没有留下任何话柄。
麦理浩何等精明,自然听出了张泽阳的回避之意。
但他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很清楚,以张泽阳的身份与地位,不可能轻易向港府表露出明确的政治立场,今日能达成这样的默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从香江的民生建设,到商业发展,再到文化交流,气氛轻松平和,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凝重。
半个多小时后,张泽阳起身告辞。
麦理浩亲自将他送到港督府门口,再次握手道别。
坐回车内,张泽阳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港督府建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场会晤,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是港府退一步,不再追究和联胜事件;他退一步,承诺不再动用极端手段,双方各取所需,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不过,张泽阳也非常清楚,要是英国的军情六处拿到证据,那么平衡会瞬间打破。
毕竟英国政府不会允许他在香江本土拥有武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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