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逊抬眸,看向张泽阳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他不得不承认,张泽阳说得对,在基德尔皮博迪,公司的高层更看重的是稳定的收益,而非他那些大胆创新的投资理念。这种不被理解的感觉,让他倍感煎熬。
“我理解你的难受,你有没有想过,跳出这个池子,换一种活法?以你的投资能力和天赋,若能自己打拼,不仅能摆脱束缚,按照自己的理念操盘,更能拥抱更广阔的太平洋。”
不过一两个小时的相处,朱利安·罗伯逊已经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罗伯逊先生,方才看你谈及投资理念时神采飞扬,我很好奇,你既然有这般独到的见解,为何还留在基德尔皮博迪做一名普通的股票经纪人?”张泽阳继续追问。
朱利安·罗伯逊,此时,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张先生,多谢你的关心,其实我早有自主创业的念头,也私下琢磨过许久,草拟了一份不算完善的创业计划。只是反复思量后,才发现时机尚不成熟。”
“时机不成熟?”
“最核心的难题,是资金。”朱利安·罗伯逊直言不讳的回应道。
“我想做的是对冲基金。可你也清楚,对冲基金本就是高风险、高门槛的领域,投资者本就格外谨慎,更何况我在华尔街毫无名气。
没有足够的资历背书,没有亮眼的业绩记录,谁会愿意把巨额资金交给一个无名之辈打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说白了,就是没人信。在华尔街,名气就是资本,没有名气,再好的理念也只能束之高阁。这是我目前最难的问题。”
张泽阳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说道:“罗伯逊先生,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的损失。他们看不到你的天赋,看不懂你的理念,只看重虚名与资历,却不知你真正的投资能力,早已不逊色于那些老牌投行的掌舵者。错过投资你,是他们永远的遗憾。”
这番话如同暖流,缓缓淌过朱利安·罗伯逊的心田。在华尔街待了这么多年,他听过太多质疑,见过太多轻视,早已习惯了,可此刻从张泽阳口中听到这般认可,那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让他心头一暖,下意识地开口道谢:“张先生,多谢你。”
张泽阳闻言没有立刻接话。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朱利安·罗伯逊脸上,带着几分郑重。
片刻后,张泽阳说道:“罗伯逊先生,我对你的投资理念欣赏至极。”
“既然你有创业的想法,而我恰好有能力相助——我可以为你提供足额的资金支持,至少一亿美元。”
“一亿美元”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朱利安·罗伯逊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怔怔地看着张泽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错了一般。
一亿美元,这在当下的华尔街,足以支撑任何一个初创对冲基金!
张泽阳看着他惊愕的模样,缓缓补充道:“你可以完全放心,我自身在香港、东南亚的商业早已成型,无暇干涉你的投资决策。
我与你理念相通,只做你的后盾,绝不干涉基金的具体操盘与投资方向,给你绝对的自主权。”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坦白说,放眼整个华尔街,你恐怕很难再找到像我这样纯粹、懂你、且有实力支持你的投资人。”
卡座内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朱利安·罗伯逊呆坐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张泽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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