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何这般看我。”
薛宝钗发挽作光溜溜的圆髻,簪一支赤金累丝嵌宝珠花,穿着蜜合色杭绸棉袄,外罩一件玫瑰紫素缎二色金镶银比肩褂。
下衬葱绿缕金撒花绫棉裙,看去却不觉奢华。
此时面容丰腴白皙,唇瓣嫣红自然,双目明亮如寒星。
大大方方的任由王信打量。
王信无奈摇了摇头。
薛宝钗见状,竟主动上前为王信倒了一盏茶,温婉地交到王信手里,这举动反而显得越发讨好。
刚才审视她,她毫不让步。
不打算问了,她又主动软化。
王信不禁叹了口气。
“皇上为何烦心。”
“不知道。”
王信不松口。
薛宝钗抬起头看了看,见屋内没人,于是娇柔地坐到王信身旁,倾斜身体依靠着王信。
王信感受到身边软香温玉,于是轻轻拍着宝钗的嫩手。
“宝兄弟夫妻没有进项,还有贾兰要去参加科考,大嫂子又不让,一家子的日子入不敷出,姨父是个要脸面的,最后还是我母亲找到了我,让我照顾照顾姨父一家。”
薛宝钗把来龙去脉详细解释了一遍。
“李纨为何不让贾兰参加科考?”
王信好奇。
科考与科举不是一回事。
科考出来是吏员,并不是铁饭碗,而且吏员的收入不比商行的收入高。
更没有所谓的隐形收入。
也就是实际上的工资和福利,比明面上的工资高几倍。
吏员是没有的。
规定多少就是多少。
吏员受到的约束还要更高。
不过贾兰已经二十二岁了,这么大的人不出去工作也不是办法,可贾府不是入不敷出么。
薛宝钗瞋了眼王信,不知他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王信仔细一想,恍然大悟。
李纨的确是个谨慎人。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恩怨,一直牵扯下去何时是个头,让贾兰去参加科考吧,听说这孩子有才气。”王信开了口。
宝玉与贾兰考试能力不错,原文中叔侄二人同时高中科举。
薛宝钗面露喜色,“宝兄弟呢?”
王信闭口不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利益越大矛盾越深。
必然有人通过旁门左道获得了一些可令人神智失常的物品,或是放射性物质,或是毒药之类。
所以原文中宝玉和王熙凤都发过疯。
只不过宝玉和王熙凤都好了。
最后轮到赵姨娘发疯,赵姨娘却没有好。
这并不稀奇。
原时空的崇祯皇帝想要向勋贵们开刀,从勋贵们的口袋里拿钱出来,结果事情没有办成,他的儿子却突然发了疯,满口胡言乱语最后死了。
崇祯从此不敢再向勋贵下手。
官员动不了,勋贵也动不了,最后只能选择苦一苦百姓了。
贾探春的心思,王信有时候都猜不出来。
她到底有没有把仇恨放在心里呢?
按道理她与宝玉的关系不错,可主要是在赵姨娘没有死之前,那么会不会把对王夫人的仇恨迁怒到宝玉身上,王信不得而知。
但是贾环这小子必然心中有恨。
前些年进京,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查真凶,可惜最终没有查出来。
这件无结果的旧案,恐怕是当下皇室最大的秘闻。
贾兰属于第三代,他那时候才几岁?
至于宝玉。
这小子也不是吃苦的料,让他在家由他父亲养一辈子算了。
不过诗词歌赋还行。
说不定以后当个诗人什么的。
终归要靠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