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方羽若有所思。
自从一个月前，自己的技艺正式达到地势巅峰，师姐对自己的指点愈发少了起来，往往五六天才来一次。
不久后。
一袭红衣的朱灵煊出现在了地下武道室。
“师姐。”方羽恭敬行礼。
“小师弟，又好几天没见了。”朱灵煊也露出笑容：“就不废话了，直接出手，让师姐看看你这几天有进步没。”
“老规矩。”
“不要施展神通秘术，五成力量攻击我。”朱灵煊道。
“是。”方羽闻言露出一丝笑容。
自从自己将《火鳞体》修炼至第二重圆满后，再和师姐切磋时，师姐便不让自己施展神通秘术了。
如今，方羽的生命层次比《火鳞体》第二重刚修炼功成时还要强得多，朱灵煊要求自然更严苛。
没办法。
如今，方羽若再全力爆发，力量之恐怖，都是直逼巡天武者的……哪怕这座武道室经过加固，也绝对承受不住。
现在的方羽，若想要全力爆发修炼刀法，一般都会前往秘界基地的专门场地，或是就在天澜界中全力尝试各种刀法招数。
“师姐，小心了。”
方羽翻掌取出战刀，身形一动，便已化为一道火焰流光，怒劈向了朱灵煊。
哪怕只动用五成力量。
可天地之力加持下，方羽这一刀威能依旧恐怖无比，无形的天地之力汇聚，都令远处的唐葵色变，立刻闪身退出了武道室。
以她大地武者的实力，近距离旁观都有可能受创。
“蓬~”
朱灵煊探出双掌，掌心也隐隐弥散赤红光芒，直接接下。
轰！轰！轰！
方羽手持兵器，刀法凌厉，一缕缕刀光气势澎湃，如火山爆发威势凶猛，但朱灵煊终归是一级巡天使，实力非凡，一次次轻易挡住了方羽的攻势。
忽然。
“嗯？”朱灵煊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发现方羽的刀法开始有了细微变化，虽然依旧刚猛，却多了许多细微变化。
每一刀的力量有了余地。
每一股劲力爆发都多了一份转圜。
刚中带柔！看似绝对威能爆发降低了少许，却令刀法更加连绵不绝、诡异不定……令人更加难以抵挡。
“小师弟的刀法，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朱灵煊心中暗叹。
双方搏杀许久。
令武道室地面上都出现了不少裂痕，双方才停了下来。
“请师姐指点。”方羽恭敬道。
“这就是你一个月前和我说，想要改良刀法的初步成果？”朱灵煊眼神颇有一些复杂。
“对。”方羽微微点头。
一个月前。
自己技艺达到地势巅峰，也将《九曜》第一境‘初曜’的奥妙研究到了极致……理论上距离天人合一便只剩下一步。
可这一步极难。
无数顶尖大地武者困在这一步多年不得前进。
而在不断琢磨刀法研究中，方羽反而渐渐发现了自身刀法中的缺陷……自己刀法源于《九曜》，而修炼《九曜》根源在于自己星相‘吞日蟒’。
吞日蟒乃是火系。
也因此，自己修炼《九曜》进步极快，对天地运转中的火之力量参悟极快，仅仅数月便达到了地势巅峰。
这是优势。
使得方羽刀法侵略性、爆发性极为恐怖……可刚过易折，如此狂暴刀法一旦短时间内无法击败敌人，想再胜利就难了。
哪怕方羽明白‘刚柔并济’的道理。
可每一种天地之力的特性是方羽无法改变的……只要他一天以火之力为核心修炼刀法，那么，他的刀法基石便改不了。
“你在尝试融入天地万物中的水之力奥妙？”朱灵煊询问。
她境界极高，距离踏入‘火之源意’都只差一步，在这种激烈交手切磋中，自然能够洞悉方羽刀法的本质。
“对。”方羽也不隐瞒。
这也是方羽想到的办法。
纯粹的火之力，太过狂暴……那么，就该引入水之力来平衡，如此水火交融，自然令刀法刚柔并济，连绵无穷。
“师弟。”
“你的确是绝世天才，尚未天人合一，这么短时间，竟然已经又掌控了一丝丝水之力奥妙，虽然这一丝水之力奥妙连地势都没真正进入，但也足以令人惊叹。”朱灵煊轻叹道：“不过，我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哦？”方羽一愣：“还请师姐解惑。”
“实际上。”
“凡达到天人合一的武道强者，只要愿意，理论上都是能慢慢感应、参悟其他种类天地之力奥妙的。”朱灵煊道：“但是，几乎没太多武者会这么做。”
“因为。”
“这很容易形成认知障，会影响到对源意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