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看我,是我自己不想治了。”云良杰被李柏时看的有点焦躁,从训练场出来再去吃饭又回到家裏李柏时一直看着自己。这感觉,其实不太好,虽然那是自己爱人,但一旦知道原因带着为他的惋惜就是强烈的不适。
李柏时摇摇头,凑过去,拿走云良杰正在削的苹果以及刀子放到茶几,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我只是想亲亲你。”
“怎么了?”按常理来说,李柏时不太主动,或者说口嫌体直,都要靠云良杰的细心观察来满足。
“突然想起来某人答应过我让我压一回而已,某人不回是想要反悔吧。”
云良杰顿了一下,又拿过苹果继续打皮,任由着李柏时看着他,尽管李柏时非常不老实的开始又蹭又摸。甜腻的气息扑到耳廓上,引起一系列颤栗的反应,李柏时看着云良杰红红的耳朵非常满意。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仍然稳坐如山,不过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许。
李柏时非常努力的回忆云良杰做的时候是怎样的,虽然不得法,但也明显感觉到身边人身体的僵硬。
云良杰削好皮又切成块状,淡定的递给李柏时。尽管身上已经是衣冠不整。
李柏时得意的使起小心眼儿,“我说,服务不到家啊,来餵我啊~”
于是云良杰乖乖递过去一块儿,李柏时非常满意的亲亲云良杰,愉快的咀嚼,嚼着嚼着忽然心裏又是一阵酸涩。果然还是有人伺候自己的日子比较好过。
李柏时吃了几块就不吃了,直接就扑了过去,唇贴唇,彼此分享水果香甜汁液。仍然是唇舌交绕,可这一次却是不同以往的激烈。两个人分开都剧烈喘息着。
云良杰躺在那裏,两人对视,碰撞出火花。又是新一番的亲吻。
云良杰自己动手脱掉了两个人的衣服,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在不太宽敞的沙发上。李柏时看见云良杰低垂着眸,但其中的某种欲的光泽闪烁着。
握住他的私密和自己的相摩擦。没几下两个人就都气喘吁吁。李柏时还有了意外发现,云良杰面上已经是潮红一片,竟然比起以往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妖娆。
云良杰被盯的受不了,干脆转过身去。
李柏时忽然停了下来。很久都没有动作。忽然又跑开进了浴室。
云良杰疑惑的跟过去看看,李柏时正鼻血不止。从容不迫的过去帮忙。
李柏时一边流着鼻血一边想,两个裸男在这裏给其中一个洗鼻血到底是什么变态设定!不过云良杰那小屁股也太销魂了……
好不容易止了血,两个人又继续,可是云良杰发现李柏时仍然什么都没干。看了一眼,李柏时一手晶莹的润滑液,本人却在那流起眼泪。
嘆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抽了一张纸给李柏时擦了擦眼泪,“我说,你今天状况蛮多的,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你怎么都不拒绝的……”
“我答应过你了啊。”
“想的美!老子,老子不会做。你起来伺候老子,我不干了!”
“机会可就这一次啊。”
“几次我都不干了!好好的受不当!反攻也太累了!我不干了!”
竟然突然耍起脾气来。云良杰无奈的笑笑,吻去李柏时的泪水。准备接过润滑。没想到李柏时又不干了。
“老子要坐骑,你乖乖躺好!我自己来!”
云良杰又照做,但仍然不忘提醒,“慢点来,不然会伤到自己。”
李柏时眼泪彻底止不住。
当两人一起攀上高峰,李柏时哽咽,“你他妈,就是对我太好了……”
不过后来李柏时很后悔,因为云良杰在他满足了后自发性的压着他又做了好几次。此过程不乏温柔和无人道。
于是李柏时的假期变长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云良杰忽然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李柏时迷迷糊糊的跟着去了,车开了很久,途经了好几个高速收费站,李柏时甚至有种要被卖到山沟裏的感觉。
不过某种意义上也没差多少,当李柏时跟着云良杰站在一座小坟山下,觉得这场景有点梦幻。
云良杰带着他到了两座碑前,看了看,李柏时断定这两人就是云良杰的生父母。
两人收拾了一下,云良杰忽然拿出一块布,两人坐了下来,云良杰又变出食物来。
“我们这是?野餐?”
云良杰在李柏时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点点头,“吃吧,吃完了一会儿带你上山。”
李柏时晕乎乎的吃起来。
云良杰忽然开口,“我父亲当年经常和我母亲吵架,也是因为职业。不过这两人彼此彼此,母亲接触的都是传染病高危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