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又一次遇到了谢斯,
谢斯这人看起来越来越让人不舒服了,不见了以前的矜贵,在见到阮凉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倒还不如以前的冰块脸。
阮凉看到谢斯这个人,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谢斯却是这几个月来难得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他对阮凉道:“我没有骗你吧?阮阳骗了我们所有人。”
而阮凉则一脚狠狠地踢了过去:“谁跟你我们,
一个个都是黑心烂肺的,
不是好东西。”
这一脚踢的谢斯猝不及防,
他瞬间就弓了腰,若不是还记得顾及形象,
现在已经抱着小腿原地单脚蹦了,
疼的他面部都扭曲了起来。
阮凉冷笑了一声:“以后见到我躲着些。”
以前看到谢斯,
看到他落魄憔悴样儿,还会觉得舒爽,但现在看到他就会连着想到那只小白眼狼,
连着也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了。
谢斯吸着气道:“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动不动就使用暴力。
但他话没有说完之时,阮凉就已经走开了,谢斯原还想与阮凉多说几句话的,这下让谢斯的一腔话都憋在了心裏。
看着阮凉的背影,谢斯干瞪眼,
窝气。
本来搅合了阮阳和阮凉让他心中高兴,但谢斯自认为他也做了好事,
他这不是不忍心看到阮凉被人骗么?
结果阮凉一点都不感激他。
而且踢他的这一脚也是下了死力气,让谢斯咬牙。
阮凉可不知道谢斯的无耻想法,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并不会多意外,那就是个那么无耻的人。
阮凉无数次怀疑自己过去的眼光,
她以前怎么就会喜欢上那么一个玩意儿呢?
狗男人,还有白眼狼弟弟没一个好东西。
今年流年不利,连受打击,换个脆弱的大概得怀疑人生,怀疑自我,觉得没一个好人,但幸好阮凉不是那么想的,她觉得自己就是倒霉了点儿。
倒霉地和阮阳那个披皮黑投胎在了一个肚子裏,也许那个嫉恨她的白眼狼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阮凉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她肯定能把白眼狼给忘光光,白眼狼才不值得她伤心。
今天宫茜终于离婚了,约她庆祝,可不能迟到了,阮凉走的脚步匆匆。
也没有约在别的地方,约的是宫茜的一处房子裏,阮凉一进去,就看到摆的一排整整齐齐的酒。
见阮凉进来,宫茜大手一挥道:“今天陪我喝个痛快,我们不醉不休。”
阮凉并不喜欢被酒精麻痹迷乱脑子,但是看宫茜一瓶接一瓶,她也陪着喝了不少。
酒的味道不大好喝,越喝越难受,最后两人都喝醉了,阮凉听着宫茜嚷嚷青春餵了狗,姓赵的王八蛋,阮凉连连点头,陪着宫茜一起骂。
不过阮凉心想狗男人算什么,狗男人都不是事,一起长大的弟弟的捅刀子才捅的最狠,才让人亏的难受。
最后阮凉也骂起了自己的,骂了一夜的白眼狼,她餵了那么顿饭呢,还给他买了那么多衣服,亏大发了。
白眼狼!
不如餵条狗。
第二天酒醒,阮凉想起来自己喝醉时还又哭了一把鼻子,深觉丢人,酒精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不过好在看样子宫茜都不记得。
丢人的事没有被其他人知道,阮凉也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