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顾若依旧揽着她,转头带着怒意对秦昭说:“你们设计好了的?”
秦昭赶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顾若冷冰冰说:“我说过,不要拿我炒绯闻,我是有家室的。”说完也不管在场众人的反应,拉了李优孟大步离场。
李优孟仍然没有回过神来,走了半路才心平气和说了一句:“别人拿你炒绯闻,你也不用拉我来开脱吧?”
顾若没有理她。又走了一会儿,才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裏?”
顾若没有再说话,带着她来到了母校。李优孟有些不解,说:“那天不是才来过吗?怎么又来?”
一边朝图书馆方向走着,顾若拿出一枚钥匙,说:“我借来了这个。”走到图书馆门前,便将那枚形状古怪的钥匙插了进去,扭动半圈,在亮起的屏幕上输了一串密码,钢玻璃的大门便“哗啦”一声打开了。他走了进去,摸黑前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李优孟犹豫一下,也跟了进去。
偌大的厅堂裏,漆黑一片。李优孟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顾若去了哪裏。放缓了脚步,极力睁大眼睛,慢慢向深处走去,仿佛走进一个未知却似曾相识的深渊。有记忆碎片在脑海裏闪过,只留下模糊的残影。说来也奇怪,这是她第一次来这裏,却仿佛熟知每一处的摆设一般,黑暗裏前行竟然没有一次磕碰。
她一直走,不知道要走到哪裏去。直到对面亮起了一豆烛光,昏惨惨的,照亮持灯的顾若脸庞。
顾若深深看着她,伸出手来。
李优孟楞了楞,本能想把手交给他,却还是犹豫了。“做什么?”她顾虑地问。
“这么多年了,我想跟你说说话。”他这一句云淡风轻。
不知为何,这不痛不痒的一句,李优孟听着,心却微微痛了起来。这么多年了,我想跟你说说话。该有多少话想说呢?他这么不吭不响的一个人,其实心裏也有很多话想说吧?
“说些什么呢?”李优孟问。
“说说你和我。”
“可是你知道,我并不是……”我并不是苏轻暖,你想说的话也不该对我说。本来想这样说来着,可是看着他坚决而脆弱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想要对某个人说的话,藏在心底藏了很久,却不知道听的人已经不在了。尽管一遍遍跟他解释,说自己不是苏轻暖,可他还是一厢情愿地坚信她是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