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阵子,大约是看出了她的情绪波动,问说:“有什么疑问?说吧。”
李优孟闻声看他,又看看桌上那两行半文字,和已被搁置在一旁的钢笔,问:“怎么不写了呢?”
“今天写累了,明天再写。”
“哦。”李优孟点点头,无可厚非。想一想又说:“那……可以把明天要写的内容先告诉我吗?”虽然知道他作为后世人,写的东西未必接近真实的史实,可毕竟若能看到一点文字性的交待,哪怕是说龙尘伊携妻隐姓埋名多年后才重现于世,也算心裏有所安慰,不必再如此焦灼不安。
顾若看她好一阵,坚定地摇头,说:“不可以,不剧透。”
李优孟刚想问说“剧透”是啥意思,顾若又说:“这是下个月要出版的书稿,本来不该给任何人看的,你今天就看了大半。苏轻暖,你知道的太多了。”
李优孟当然没有领会最后那句港片臺词的幽默。当然,这一半也归功于说话者完全没有幽默感的严肃表情。于是她严肃地问说:“您怎么知道我知道太多?对没错我的确是知道很多关于龙尘伊的事情,呃……不知道是否冒犯,其实我想指出您文中的几点纰漏和误传……”
“哦?”顾若挑一挑眉,似乎很有些意外,又饶有趣味,“哪裏?你说。”
(章二十四)坦白
(章二十四)
“这裏,龙尘伊生于七月初七夜,不是七月初八凌晨;十八岁大胜回朝,获赏赐十千石,不是三千;您文中写了他十九岁拜将,未写二十一岁封侯,大约是因为很快新帝登基大换朝臣的缘故被后人忽略了;还有……”李优孟一一指出了顾若文中不足之处。很是详尽。
顾若静静听着,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情绪。
直到李优孟差不多纠正完毕,做了总结陈词,顾若才问:“这些……你都是从哪裏看来的?”
李优孟思索一下,坦白说:“其实,不瞒您说,我是从那个时代来的人。”
顾若看了她半天。又说:“不开玩笑,苏轻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