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
黎寻还是个没发芽的种子时,就从宁初若和朋友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感情是容不得沙子的。
尤其是感情的插足者,和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当初宁初若和朋友看电视时,对这种情况可是吐槽了很久。
为此,黎寻一直深深记在心裏,她讨厌这种人,他是万万不能成为如此令她厌恶的人的。
郝仁走进屋,装模作样地捂住鼻子,两眼八卦兴味盎然,“我说……”
宁初若不想再听到他胡言乱语,斥道:“你给我闭嘴!”
郝仁撇撇嘴,不说话了。
黎寻看到郝仁被训后,忍不住偷笑,魂体坐在玫瑰花上轻轻拨弄花瓣,恨不得再释放出一些香味来。
在一旁看戏的李薇将文件交给宁初若,“宁总,这是晚上项目的资料。”
李薇把文件交给宁初若后,后退几步,说:“宁总,要不要我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哈哈……”郝仁没忍住,偷笑出声,又连忙捂住嘴巴。
宁初若皮笑肉不笑道:“好,麻烦你了。”
说完之后,手下不轻不重弹了一下手链,上面的玫瑰花都跟着震了震。
李薇将窗户打开之后,就离开了。
宁初若见郝仁站那不动,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你还有事?”
郝仁连忙过去,将手上拎着的袋子给她,“这是我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本来昨天就该给她了,谁知她竟然没来上班。
刚刚坐直的黎寻听到礼物二字,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郝仁身上,表情不善。
郝仁不怕死地继续补充:“本来还以为要很久你才能用到它。”他敲了敲礼品袋,“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话落,他就退回去,动作迅速关上门。
宁初若打开包装袋,裏面装着一瓶blkd香水,人称蹦迪香水,喷上后有种勾引人的味道。
这礼物送的,可以说是毫不意外。
拆完礼物后,该修理说谎的小孩了。
宁初若神态自若,将胳膊抬上来后,慢条斯理的往下扒拉手链。
果然,不过几秒,黎寻急了,“姐姐,你要做什么?”
“我去卫生间一趟。”宁初若睨了他一眼,不冷不淡道:“怎么,你要窥探隐私吗?”
“不是。”黎寻连忙否认,耳尖红晕蔓延,“姐姐快去快回。”
手链不用宁初若扒拉,自己主动滑下去了。
看到老老实实待在办公桌上的小玫瑰花,宁初若唇角微微勾了勾,又很快消失,她起身离开。
宁初若离开后,先是去找李薇调整了一下工作上的安排,又顺便处理了一下工作,然后才慢悠悠地去卫生间,又不急不忙地回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焦急等待的黎寻听到办公室的门打开后,精神一振,“姐姐你回来了?”
“嗯。”宁初若好心情地回应他。
她的心情好,黎寻的胆子不免就大上几分,“姐姐你怎么去这么久?”
宁初若笑笑,用一种习以为常的语气说:“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黎寻内心:“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自己做主的吗?”
等宁初若坐下后,见她也没有要把手链戴上的意思,黎寻提醒她,“姐姐,手链。”
“哦。”宁初若不以为然,“等手上的水干了再说。”
宁初若其实用纸擦过手了,但她就是不想戴。
黎寻自然也察觉到了,于是他蔫了。
宁初若继续处理工作,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去多久,她活动了一下肩膀。
黎寻趁机小小声喊她:“姐姐。”
宁初若一点眼神都没分给他,专心致志处理工作,“戴着不舒服,等工作结束后再说。”
再说。
这是她说的第二个再说了。
黎寻现在就是再蠢,也才猜出宁初若可能是故意的了。
他心知自己犯了错,在她面前心虚的很,根本抗不过她的冷漠,害怕她因此抛弃他,心底戚戚然道:“姐姐,我……”
“咚咚——”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敲响。
宁初若立马将抽屉拉开,一把抓住手链,砰的一声合上抽屉。
这一系列动作不说是行云流水,但也足够眼疾手快了。
做完这一切后,宁初若让门外的人进来。
黎寻被扔进抽屉裏后,相当于整个人都被摔了进去,他的魂体躺在玫瑰花,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周围的暗无天日。
完了。
他完了。
黎寻红了眼眶,在黑漆漆的抽屉裏抱紧自己。
等人走后,宁初若才打开抽屉。
重见光明的黎寻蹭的一下坐起来,重燃了希望,急急忙忙承认错误。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