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宝宝没睡多久就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两兄弟一惊,连忙起来冲奶粉,换尿不湿。
小宝宝不肯吃奶粉,哭个不停,顾慎行没办法只好打开了严斯荣的房门,“荣荣,宝宝哭的好大声,要你哄,荣荣?荣荣?荣荣?!”
房间裏没有人,卫生间也没有,顾慎行抱着孩子冲出房间,惊慌地问弟弟,“你看见荣荣了吗?”
顾昱行正打扫客厅,他刚醒来没多久,没看到荣荣,闻言心头一跳,扔了手裏的拖把,到处找人,把家裏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电话打不通,发信息发现被拉黑,他们不得不承认荣荣离家出走了。
顾昱行慌的要命,“荣荣月子还没出呢,不能劳累!外面天那么冷,还下着雪!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他打电话给自己能联系的所有人,还报了警。
最后还是顾慎行想起来客厅有监控,他们看了十几倍速度播放,看到中午1点的时候,严斯荣自己穿好了衣服,拿了手机和银行卡,然后打开门自己走了。
顾昱行盯着屏幕,声音带着颤抖,“哥,荣荣这是走了吗?他不要孩子了?”
怀裏的宝宝被凝重的气氛感染,呜哇几声大哭出来,顾慎行无言,机械地哄着孩子,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两个大男人仿佛是被主人抛弃的狗勾一样,沮丧又惊慌。
顾彦行接到消息直接翘了班跑回家,领带都跑歪了,到家时,自家大哥正抱着孩子,盯着电脑给所有下属开会,要求一但发现一个叫严斯荣的人的消费信息和行程轨迹就立刻上报,弟弟正打电话和警察沟通。
平日裏还算温馨的家此刻愁云惨淡,始作俑者已经买好了行李箱,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
严斯荣本来打算先去国外度个假放松一下心情,结果在上飞机前突然发热,只能先去医院。
大医院,私人医院都被他pass,想来想去安全技术到位又接触不到顾昱行的医院只有那些社区卫生中心了。
他撒了个小谎,把自己的不适说成是自己刚生产完还没出月子的“妻子”。
好在这的医生水平也不错,经验老到地说只是急性乳腺炎,是没有及时排空乳汁造成的后果。严斯荣想起来在那裏时每天两次的吸奶日常。
他被三兄弟照顾的很好,以至于离开了温室,就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
在严斯荣的强烈要求下,医生开了药给他带回去。
有几个药医院裏没有了,他只好到药店裏买。导购一听他报出来的药名就懂了,带他到收银臺那边,不住地给他推荐婴幼儿的保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