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冉严负手而立,背对着外边,似是在等着谁。
“你回来了。”墨子言两人刚靠近门边,严肃的声音便响起。
“是的。”在门口站定,墨子言应声回答。
“不知小言此次回家可有要事。”
“家主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家主一直都是知情的。”面对冉严,墨子言虽然还是嘴边带着一抹淡笑,可那周身给人的温润之感却冷却了不少,给人一种距离感。
“你倒是说说,本主应该知道些什么。”冉严负手而立转过身,眼神沈静的看着墨子言,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镜明臺一眼。
“家主纵容冉家子弟三番五次欺辱“墨子言”,以至其几次命悬一线差点身亡。”墨子言沈下神情,语气平缓而深沈,刻意加重了“墨子言”三个字,“你们得偿所愿了,从前那个“墨子言”已经被你们杀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全新的墨子言,现在我便是来斩断过往的。”
“放肆。”冉严脸色一沈,“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母亲是本主的亲生女儿,而你则是我的亲外孙,本家生又怎会有害你之心?小言,你可别听了旁人挑拨。”
“呵呵……”闻言,墨子言不禁讥笑出声,旁人挑拨?那裏来的什么旁人,告诉他这一切全是原主原本所拥有的记忆。
“不必再多废唇舌,我一切都已知晓,今天我的目标是冉容温,家主不妨让他出来见我。”
“容温并不在冉府,即然你已不愿认我这个外公,便自行离去。”
“家主恐还不明白我的来意,今日我同冉容温之间必须得做个了断。”以往欺辱“墨子言”最多的便是冉容温,而几次差点害死原主的也是冉容温,想必原主最希望的便是冉容温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墨子言你别太放肆了,你别忘了这裏是冉府。”闻言,冉严的神情也冰冷了下来,被小辈这般言语冒犯让他心中一阵不悦。
“砰”回答他的是房梁破裂的声音,“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的住。”镜明臺深幽的黑眸冷冷的看着冉严,嘴上虽然说着抱歉,可面上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欺负他媳妇,也得问他答不答应。
眼神一凛,冉严看了眼落在他身前的梁木,面上神情沈稳,心中却不禁沈重起来,“年轻人火气还是不要太旺为是。”
“家主别介意,他向来如此,并无他意。”墨子言勾唇轻笑,只是那笑意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没诚意,假的很。
“本主自当不会同一小辈计较。”心中暗自沈思,面上却依旧滴水不露。
“那还请家主让冉容温出来吧。”
“本主同你说过了,容温不在这。”
“这么说家主是有心维护他了,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眼神渐冷,墨子言转身出去飞身至屋上空,唤出绝虚。
即然这样,就别怪他大闹冉府了,不过说真的,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运转九重决,墨子言指尖轻划过琴弦,一声高过一声。
“轰”“咚”是假山屋檐破裂碎裂的声音。
“啊!”
“啊……头好疼。”
“不要。”离的近的人都纷纷受到了影响,修为略低的根本抵抗这精神力的攻击。
“放肆。”见墨子言竟不顾一切的在冉府大闹,冉严心中大怒,出窍中期的威压瞬间朝墨子言袭去。
墨子言才元婴初期大圆满,根本就反抗不了这比之高了一个境界的威压,几乎是瞬间便汗湿了,突然一只微凉的大手拉过他,下一秒他便跌进了宽厚温暖的怀抱中,沁人心肺的冷香让他有一瞬的楞神,而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镜明臺单手拥着墨子言,一只手捏着法决,冉府上空顿时乌云满布,一道道惊雷朝冉严打去。
毕竟是出窍期的修身,冉严很快就反应过来,虽然他避开了,这术法也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可冉严心中还是不禁骇然!这男人的修为绝对不会比他低,或者说是在他之上!可是这怎么可能?这男人才多大?怎么可能修为会如此之高?就连皇城新一代的少年奇才百裏昭陵都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墨子言,虽然冉家未对你千好万好,可你在冉家多年,冉家可曾缺你吃少你穿?如今你学成归来就是这般连同外人对待冉家的?”心中疑惑着镜明臺的身份,冉严便不得不先压下心中的怒气。
“我说过“墨子言”在冉家遭到的折磨已经与冉家给予的两两相还,从此便不再相欠,如今我只要冉容温的命。”因为那是他欠“墨子言”的,同时也是欠他的,如若不是那次他趁乱使坏把他给推了出去,他便不会命悬一线,便也不会去灵界,更加不会跟越央相识,而阿无也不会就此沈睡,如何也唤不醒。(就算是往后去了灵界,也不会以那种方式认识越央,或者这辈子他都不会跟越央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