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太阳穴突突地疼,没过多解释:“就是当时h市那个女的,原来真的是个小网红。”
小白了然地点点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啥时候的事儿。
“哎说起这事儿,我还有个事儿一直瞒着你来着……”
小白目光飘忽不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和盘托出,反正他俩现在已经在正式在一起了,说出来应该不会怎么样。
阮安歪头疑惑:“怎么了?”
“其实就是你当时不是跟我说这个女的拍了你嘛!”小白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说,“其实她当时确实是把那段视频发到网上的,还断章取义歪曲事实,把你丑化的很严重……”
阮安目光冷了下。
“不过被你老攻处理好啦!都没有留给你看到视频的机会!”小白接着说。
阮安这才想起来,怪不得当时他想方设法不让自己看手机,原来是怕自己看到网上的乌烟瘴气,心裏难受啊。
看来温宜修在背后为自己做的事情,远不止自己看到的这些。
阮安心裏有些发堵,越发对自己要跟他分房睡的小气行为心生愧疚。
当天晚上便抱着枕头乖乖回了主卧,至此,两人为期一天的分房风波才算是落下帷幕。
橘子听说又化出了人形,阮安本想问问他要不要去半个月后小白的婚礼蹭饭,后来转念一想,到时候他家的金毛肯定也会在场,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倒是住持感觉有些着急,时不时地问他什么时候来把橘子给接走。
老人家打字不是很灵活,阮安看着他那个“正在输入中”输入了快两分钟,也没发过来什么,便给他打过去了视频通话。
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住持拿下巴和鼻孔对着屏幕,把阮安吓了一跳。
“我想等小白办完婚礼再去把他接过来吧!”阮安说,“这几天一直在给小白帮忙准备婚礼,他来了也地方去。”
住持失望地嘆了口气,没在说什么。
小橙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阮安眉梢都染上笑意:“可以让他接一下电话吗?”
住持便把手机交给了小橙子。
“麻麻什么时候来接我嘛?我在这儿呆够了,都没有人陪我玩!”
“等过几天,你急什么?回来就把你送幼儿园去,到时候多的是小朋友跟你玩!”
橘子顿时苦了脸:“啊?他们那么幼稚,我不去行不行?爹他现在也知道了我的身份,干嘛还要去幼儿园啊!”
阮安楞了下,确实,他的身份现在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作为妖怪,不知道已经活了多少年,根本不需要再去上什么幼儿园重头学起了。
自己到底还是把他当成正常人类看,觉得这么小的小孩儿就该去乖乖上学。
小橙子看他楞在了那边,顿时也有些慌了手脚,以为阮安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好吃懒做的懒小孩儿。
“我会陪麻麻一辈子的!麻麻你要是想让我去上学的,我也可以装成正常人类的样子,一点点改变自己的样貌,陪你走完这一生的!”
阮安听他这样说,鼻子顿时有些泛酸:“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要是你想陪我一辈子,我当然会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气氛忽然煽情,阮安有些无所适从,最后还是又跟他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便挂了电话。
自己一开始确实是不喜欢这只小猫妖的,因为他看起来就很危险,他的出现还颠覆了阮安二十多年的世界观……
但无论是什么,呆的时间久了,都是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橘子长得又可爱。
反正自己也不会生孩子,空缺的那份父爱就全便宜了这个小妖怪吧!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准备,白功的婚礼终于要开始了。
阮安前一天晚上陪他聊天还听他絮叨说什么紧张之类的话,结果到了当天早上,还是气势汹汹地叫自己起床,一点都没有昨晚怂包的样子。
阮安被迫起了个大早,哈欠连天地吃了早饭,跟温宜修一起去参加他的婚礼。
婚礼在郊区一家专门办婚礼的草坪上举行,小白特意挑了个万裏无云秋高气爽的黄道吉日,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因为是西式婚礼,所以并没有诸如伴娘堵门什么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阮安也还是被迫营业,当了小白的伴郎。
温宜修穿着一袭黑西装,是温宜修的伴郎。
草坪布置地浪漫无比,连花篮都是真花,一团团一簇簇的,芳香无比。
司仪是个白胡子老头,拿着本圣经,看起来庄严肃穆。
婚礼还未开始。
阮安在房间裏趴着窗户观察那个牧师,良久,冷不丁地问:“小白你说当牧师赚不赚钱?感觉不错的样子,还能见证新人的幸福,工作也轻松。”
另一个伴郎也是公司裏的同事,在一旁一边帮小白整理头发,一边笑着回他:“赚不赚钱我不知道,不过安安你要是真跳槽去当了神棍,邵主编肯定第一个不愿意!你现在可是咱杂志社的人气大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