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打就是了。”我点头。
“是啊,妈妈经常出差,我又不常过来,叔叔和弟弟要是能过来住,爸爸下棋还找到对手了呢,对不?爸”熙月姐一旁说和着。
总算将饭吃完,小宝又拉起我的手,我带着他上楼去了。
他又让我给他讲故事,我就给他讲了从前家裏养的一只狗的故事,那只狗的名字叫花花,跟了我们七八年,后来腿摔坏瘫痪了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我们将它抱去安乐死,偏偏遇到一个黑心兽医,用一种不知名的药液将它毒死了,这件事在我心裏尘封了好些年,我都不敢去触碰。不知道今天我怎么会和小宝说起这样的故事。
“姐姐,你怎么哭了?”小宝问我,睁着一双奇怪的眼睛。
“因为阿姨心裏难受。”
“是因为狗狗吗?......那个兽医好坏。”
“是啊,坏人太多了。”
很晚了,小宝缠着我,熙月姐也让我留下。
躺在平时睡着郭耀飞夫妇的那张床上,我问熙月姐:“熙月姐,郭总真的没事吗?”
“没问题。”熙月姐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记忆中和熙月姐很少交谈的,熙月姐是一个舞蹈演员,业内很有名气,除了演出平时她也是一个大忙人,和我鲜有坐下来深聊的机会。她长长的睫毛向上弯曲显得飘忽不定,心裏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只听她说道:“习惯了两个人睡......今天要不是你陪我我还不习惯。”她的目光闪着一种异样,一想到平时我的这个位置是郭耀飞睡的忽然间我不自然起来。
“熙月姐,你爱郭总吗?”憋了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她。
“他......怎么说呢?他就是太爱我了,”熙月姐没有正面回答我,一边沈思一边说:“就是太关註我的行为,又爱吃醋,我要是不陪他或是晚上回来的晚,他就会生气不理我......但是夜裏等我睡着了,他又把我抱在怀裏......你不知道,他木头一个人还是很有情调的......他的爱,总让我喘不过气来,这样的爱......”熙月姐低低的说着,停了下来。
侧过头去,夜空的月光很亮,缓缓的从窗口洩入像水银一样流淌。原来是这样,我轻轻吐了一口气,郭耀飞,这就是你报覆妻子的方式吗?表面琴瑟和谐,背裏暗流汹涌,好畸形的婚姻,难道我和你的关系就是畸形婚姻下衍生的东西吗?
“即便这样,我还是要说,要嫁就嫁爱你的人。虽然我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我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改变我的生活,但是女人毕竟是弱势......找一个爱你的人总好过你事事去迁就他,像郭耀飞,他就因为爱我包容我接受我......”
后半夜,我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我回自己房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