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对我说过这种话。”
“以后会说的。我对太多历史长河中的曲折了如指掌,要区分过去和未来总是不太方便。”
随后,曼督斯毫无预警地解开了米尔寇肩头长袍的搭扣,让他的衣物瞬间落地。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让米尔寇惊了一下。自从和芬国昐的大战毁掉了他的肉体之后,他再也没敢让谁见到自己的全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伦,因为索伦总有一天要从妖狼岛回来。就算是对他来说,看到自己裸露身体上丑陋的疤痕也很痛苦。因此,米尔寇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羞愧难当。
曼督斯发出一声刻薄的大笑,硬是推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这跟双树时代被我占有的那具处子之身相差太大了吧!看来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贯穿你肉身的人,米尔寇。剑也是如此。”
米尔寇不知如何反驳,他困惑又害怕,处于劣势的他被空气中漂浮的气味模糊地唤醒了性欲。
罗瑞恩从他背后贴上来,将他拥入怀中,用温暖的肌肤和胯下柔软的毛发安抚他。
“你身上共有十处伤口,灵魂上共有五千六百四十五处。”他一面轻声说,一面沿着米尔寇肩上的伤疤吻下去。
此时,他的兄长也开始轻轻啃噬米尔寇的喉咙,掐弄他的乳尖,在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绝妙的火燎感。米尔寇咬住下唇,咽下一声呻吟。
这样不行,以这种方式向维拉卖身是错的,享受这一切更糟糕。但无论如何,这只是一场梦吧?所以他并不需要感到内疚吧?对,这只是个梦。
“是,也不是。”罗瑞恩随即开口道,他读取了米尔寇的心思。“取决于你看待它的角度。”
“这没有道理!”
“在我看来有的。”
米尔寇感到很困惑。他完全暴露在费安图瑞兄弟探究的眼光下,不仅是他的肉体,同时还有他的灵魂,都被两兄弟像翻开了一本书那样一览无余,这引起了他的忧心。
罗瑞恩的性器不动神色挤进他双腿之间,蹭着他的囊袋和入口,无情地诱惑着他。米尔寇抑制不住喉咙裏的呻吟。曼督斯的舌头舔过他胸口的疤痕,在靠近乳头的时候停了下来,随后又以令他痛苦的速度缓缓舔过他胯骨上的另一处伤。米尔寇急不可耐,挺起腰想让他坚硬的勃起碰到什么除了空气之外的东西。最后,他终于如愿以偿,被一根滚烫的巧舌舔到私处,一路舔着他和罗瑞恩两人的性器。
“啊……你们真变态,你们两个知不知道!”叛逆的维拉咬紧牙关嘆息。
“而你也很欲求不满,米尔寇。”曼督斯没好气地嘲笑,说话时的震动从他嘴裏传到米尔寇饱受折磨的勃起上。“看见没有,弟弟,他起的反应和其他维拉不同。看他的肉体多么真实,他的欲望多么真实,燃烧着,绝望着,残酷又诚恳。”
罗瑞恩的鼻尖顶着他的发丝,“是的,兄长,他闻起来不一样。”
“告诉我,米尔寇,你有多久没被人满足过了?在我之后一定还有别人跟你做过。”维拉中的审判者继续说着,指甲陷进米尔寇大腿内侧的软肉,永远都在掂量欢愉和痛苦之间的平衡点。
米尔寇受伤地闭上眼睛。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他的敌人如此熟悉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处敏感点,可是,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把这些感觉烙印在自己身上的,是他把自己塑造成他喜欢的模样,只撩拨他感兴趣的部位。
“曼督斯,你若以为我在安格班没有无数可供我使用的仆从,那你就错了。我一天想要几次都可以被满足。”
“谁?半兽人?”
“半兽人也比你强!”
“那我们走着瞧……”
米尔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兄弟俩仰面放倒在草坪上。罗瑞恩按着他的双手,但期间还不断安抚式地亲吻着他的前臂,曼督斯则毫无预警地分开了他的双腿,意图十分明显。
米尔寇伤腿上受损的肌肉被强行拉开,发出痛苦的呻吟。这样太过分了,他绝对不能允许那个可恨的维拉再次这样侵犯自己。虽然他被困在这副躯壳中,但他依然是最强大的埃努,他的乐章压盖过了所有人的风头,没错,甚至能凌驾于一如之上!是时候了,他要用一个巨大的火球把这两个傲慢的家伙烧成灰烬。
不幸的是,米尔寇的力量被来自森林的某种神秘不可抗力束缚住了,很快他发现自己在费安图瑞兄弟面前束手无策。这个梦已然成为了一场噩梦,更令他懊恼的是,他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阻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曼督斯的性器无情地贯穿他时,米尔寇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要他再次经历这种事,他最黑暗的时刻,他灵魂上五千六百四十五处伤中最深的一处。
维拉把他的腿压到胸口,压在他的耳边,说出的话锋利如刀割:“你撒谎,米尔寇。你一直都很孤独。我从你肠道的疼痛中感觉到了。”
米尔寇把头往后一仰,绝望地挣扎着,无法逃脱,“行了,行了,是真的,你赢了行吗!已经很久没人碰过我了!我已经有八年没见过我的副官。对埃努的灵魂来说这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血肉之躯而言却像是一辈子。你现在开心了吗!?”他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啼啼地说。
罗瑞恩担忧地皱起眉:“兄长,你弄疼他了。为何要如此邪恶?我们和他之间并无恩怨,早在五百零五年三百三十二天三小时又三十六分钟前我们就原谅他了不是吗。”
“这不是邪恶。我只做我该做之事,我的责任在善恶之上。”曼督斯冷冷答道,丝毫没有放慢抽插的速度,也没有理会身下人的哭喊。
就在这时,暮色突然变暗了,一波颤栗掠过树上枝桠,空气中的香气浓郁起来,几乎令人窒息。
当罗瑞恩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可怕又截然不同:“纳牟曼督斯!记住这片领地属于谁!我命令你停下。”
曼督斯不悦地皱起眉头,动作戛然而止,离开了米尔寇的身体,又引出他一声呜咽。
受创的维拉侧过身去合上双腿,捂住自己的脸不断抽泣。一阵一阵的剧痛不断从内外折磨着他。罗瑞恩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垫在自己大腿上;不知何时,精灵宝钻的王冠掉了下来,他甚至没有註意到。
多亏了罗瑞恩独特的善心,叛逆的维拉很快平静下来,陷入一种舒适的麻木状态。
“你的痛苦是蛹,总有一天会破裂。然后飞蛾会飞进火焰,但不会被火吞噬。”梦境之主轻声道。他的声音伴随着罂粟的奇香传入米尔寇脑海。
“那是什么意思?”米尔寇闭上眼喃喃地说。
“他的意思是,一切的痛苦都是暂时的,因为我们肉体的末日迟早会到来。”曼督斯的声音无动于衷地解释。
米尔寇露出一个苦笑,但在同时,一种平静降临在他心上。
“我觉得你疯了,罗瑞恩……双树圣光最美丽的时刻,我伤口的数目,你们原谅我的那天……你为什么要记录这些奇怪的瞬间?”
“它们对我很重要。”
“你说的话我完全不能理解。还有,我发现一件事,根据你的计算,你们原谅我的那天正是我毁掉双树,偷走精灵宝钻的那天。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我对你们犯下滔天大罪的那个时候?”
“因为时候到了。”
“难道说维拉众也原谅了我,我可以随时回到阿门洲,取回我理所应当的统治权了?”
“不。只有我们原谅了你。其他人没有。”
“哼!我一直以为会是我那愚蠢的兄弟曼威首先原谅我……”
“曼威无法原谅你,因为他爱你。”
米尔寇咬牙切齿咕哝着。
曼督斯在他体内留下的空虚现在变得明显起来,仿佛他的小穴正大声请求着想被再次填满,伴随着一种下流的瘙痒感。
这时他才想起,罗瑞恩不仅是梦境之主,也是欲望之主。他的爱抚会透过血脉令自己欲求不满,这也并不奇怪。
几乎是下意识地,米尔寇的双腿分开了,像是在邀请对方进行新一轮的冲刺。罗瑞恩的舌尖滑过他的耳垂,一声轻语足以让他的勃起湿润起来:“现在感觉好些了吗,米尔寇?让我的兄长占有你可以吗?”
米尔寇吞咽了一下,点点头。“可以。但是他必须要尊重我的能力,每一次插进去都要顶到我的敏感点。如果他做不到,那我拒绝。”
两兄弟交换了一个了然的微笑,罗瑞恩起身去空地前摘了一朵红色罂粟花,从花萼之中提取出香气诱人的精油,将它满满地涂抹在曼督斯的性器和米尔寇的穴口上。后者发出一声嘆息;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很快就治愈了所有的痛苦和不适。
这次他心甘情愿,也不再关心他所做的事是否可耻,叛逆的维拉主动地献出自己,感觉到那根性器撑开他的软肉,整个没入进体内,顶到那个令人愉悦的部位时,他发出一声快乐的吸气。
罗瑞恩站在那裏看着眼前这场神秘的仪式。一场和世界一样古老的仪式;呻吟、汗水、关节和肌肉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场美艷的舞蹈。
虽然他的兄长看上去并没有那么专註,似乎这种行为和他的灵魂本性格格不入,但米尔寇的躯体却扭动着,沈浸在传遍四肢百骸的欢愉和痛苦之中。梦境之主看得入迷,观察着叛逆的维拉两腿丛林之间分泌出的晶莹露水,这难道不是他花园中绽放的最美丽的花朵吗。
罗瑞恩舔着嘴唇伏在米尔寇身上,张嘴含住了他的性器。他从前的敌人体内迸发出一种原始而神秘的力量,是这种力量驱使着他做出了这样的事。也或许正是这种力量促使了凡间生灵的繁衍生息。
米尔寇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呻吟,拱起后背。他以前从没有同时和两人做过这事,他的敏感点一次又一次被刺激到高潮的极限,再加上勃起上那条舌头,快感几乎令人抓狂。
他的灵魂开始动荡不安,几乎想逃离这具饱受虐待的肉体和难以忍耐的强烈快感。他睁开眼,眼前只有罗瑞恩的器官,因两人的体位而晃荡在离他脸只有几英寸的地方。传遍全身的快感和罂粟花的香气把他冲昏了头,让他回报了罗瑞恩的恩情。米尔寇的舌头顺着那根性器的开口舔下去,舔到柱身,然后是囊袋之间,最后钻进他的洞裏。
梦境之主惊叫了一声,一时间忘记了舌尖的动作。
“你能感觉到了吗,弟弟?”曼督斯轻声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米尔寇,会心一笑。米尔寇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暗示,他舔湿自己的手指,故意使坏地插进了另一个维拉的处子之身裏。
“啊!你在对我干什么?”罗瑞恩抱怨。
“这还不明显吗?我打赌你可以数得清我往裏面推入了几根手指,对吧?”
“有三根……啊!现在有四根……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突然之间就不那么重要了……”罗瑞恩嘆息一声,闭上双眼,主动迎合着那些亵渎自己的手指。
起初他还挣扎着想被顶到甬道内更舒服的地方,但最后,一种全然不符合他脾性的野性疯狂控制着他,让他抽身出去,转过来把自己塞到了米尔寇那肿胀的勃起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呻吟。
透过树林的微光洒在他的头发和阴毛上,银光点点,他精致的身躯含着那根性器上下起伏,银色点缀着米尔寇的黑发,曼督斯的黑袍,后者此刻正占有欲十足地把他拥入怀中。
“欲望之主,反被欲望主宰。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如何?”审判者说着,轻轻啃咬他的脖颈,抚摸他的身体,一边以绝妙的精准技巧蹭弄着米尔寇的肠道。
“我在大乐章中听到一个孤立的音符……在创世纪的过程中看到一点亮光。一如之眼正看着我,这一次,我终于能完全理解他了。”罗瑞恩嘆息道,破碎的声音化为呜咽。
米尔寇被搞到了极限,曼督斯的抽插已经让他体内高潮了好几次,双腿颤抖发软。现在罗瑞恩那潮湿温暖的甬道又在肌肉痉挛中包裹着他,挤压着他,威胁着要把他推向爆发的终点。
接着,曼督斯握住弟弟的脖子,迫使他转过头望入自己的双眼,最后一次专制地抚摸着他命令道,“打开你自己,弟弟,让我看到一切。就是现在!”他重重地吻着对方,毫无预警地撤出米尔寇体内,贯穿了另一个维拉。
罗瑞恩发出一声惨叫,被两人同时残忍地插了进来,最终抽搐着屈服了。一场白雨被撒入空中,很快落到米尔寇的小腹上。后者手指紧紧抓着地面。无论是甬道裏的双龙,还是另一根蹭着他的勃起,抑或是眼前野蛮的交媾或另一个维拉的反应刺激了他,米尔寇也低吼一声,洒出了他的种子。
有好一会,林间的空地上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声,整片草坪笼罩着覆杂的气味,含着甜蜜浓郁的花香、体液、和汗水。
罗瑞恩动作十分缓慢地从米尔寇的性器上抽离,趴在他身上,任由兄长亲吻着他,汲取他体内最后的阵阵收缩和痉挛。
梦境之主被放开后躺在了叛逆的维拉身边,手臂无力地搂着维拉的腰。米尔寇一句话都没说,默许他这样抱着自己;他太累了,顾不上许多。
而曼督斯则站在两人面前,衣衫整齐,冰冷无情得犹如宣告判决一般凝视着地上两个赤身裸体,互相缠绕的维拉,犹自笑了起来。
“嗯,我想我的实验很成功。”
罗瑞恩眨了几下眼睛,试图摆脱自己的迟钝。“实验?你只说想给我看一些新奇的东西。”
“噢,我的兄弟,总不能要我把全部的想法都透露给别人,就算是你。但既然你这样问我,我也只好承认了。我在这次的实验中寻找的是某件特定的真相。一件身为亡灵之主,我洞察不到的事。我想知道是什么冲动使生物拥有了生命。使肉体的冲动促使他们繁衍,生生不息的吗?为什么要有那种想让必然灭亡的躯体永存的努力,让我得到它们赤裸的灵魂?如果不是这种冲动,我的殿堂早就空空如也。这是生命的起源,也是死亡的起源,属于我的领域。那些不需要肉体结合的生物永远活在自我的完美覆制品裏,只有拥有欲望的人会死。伊尔牟,你是欲望之主,也是我的兄弟,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一起的吗?因此我渴望知道,渴望知道那种不受拘束的激情到底是什么,能驱使无数人去谋杀,无数人牺牲。自从我亲眼在米尔寇的肉体上见过它的样子后,这种激情就一直令我困扰。所以我才需要他来,因为他已经对此很熟悉了。我需要你,我的兄弟,通过他的快感引导我,没有思维上的障碍,因为你我是兄弟,我们的心永远对彼此敞开,不会像我们的宿敌那样。”
罗瑞恩怀疑地扬起眉毛,但平静的脸上没有流露出情绪。
“那么,亲爱的兄弟,你又为何不尝试在自己的身体上体验这种快感,你很显然在刚才的过程中没有受到干扰。为什么非要通过我来感受?”
曼督斯毫不动摇地笑了一声。“我不想冒险被困在凡人的身体裏。我可是亡灵之主!这种行为正是最容易将一个埃努和他的躯壳绑在一起的。”
“但我就可以冒这个险是吗?”
“你是我弟弟,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