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郎?”
季晗雨的出现和声音让两人清醒了过来。
石郎克制着把季含章从身上“撕”下来,对出来送人的季晗雨和季晗雨的老公点头问好。
季含章眼尾是红的,脸也是红的,醉酒的摸样。他贴在石郎身上,叫石郎扶着,叫了季晗雨一声,“姐。”
季晗雨盯着季含章和石郎,脸色懵然,好一会她才张口,“你们怎么不进去,在这做什么?”
石郎被身体挡了的左手被季含章用力抓着。季含章暗示石郎别说话,自己对他姐解释:“我喝多了,头晕,让主管扶我一会。”
是扶还是抱?
季晗雨皱了眉,直觉什么东西不太对。可不等她说话,她老公先开了口,对季含章说:“要是难受就上楼休息会吧,楼上有订房间。”
季含章摇头,执拗说:“我想让主管送我回去。”
石郎反手抓紧了季含章的右手,脸色却不变,甚至嘴角微扬。
季晗雨不同意,上去拉了下季含章,又看了眼石郎,说:“回去哪?叔和阿姨都在大宅那,你晚上也回大宅住。”
季含章可不乐意回大宅,一听就抵触,推开季晗雨的手干脆直接抱住了石郎的腰,强硬地嘀咕说:“我不回去,我要走了,主管带我走吧。”
“含章,你……”
石郎打断了季晗雨,淡定微笑着说:“没事,我送他回去吧。学姐,你们还有事忙先去忙吧。祝你们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上了车,季含章就酒醒了。石郎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上,就被季含章揽过了脖子,放肆亲吻,舌头挤进唇齿间不住勾引。
石郎是怕了季含章了,季含章天不怕地不怕,连外头有车辆经过也不肯撒一下手,就只管吻着石郎。
等一吻结束后,季含章喘得跟被石郎干了一样。他搂着石郎的脖子,脸埋在石郎的肩膀上,舔了好几下嘴唇后,哼着问石郎:“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请假了?还请了那么久,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石郎被季含章勾出了火,这会被季含章抱着便一直拼命往下压,他也不敢碰季含章,一手按在自个腿上,一手抓着椅子靠背,低哑笑着,模棱两可地回道:“家裏有点事,回去了一趟。”
“那也能回消息吧?我给你发那么多条你总不会没看吧?”
“看了……”
“那怎么不回?”
“……有事。”
“什么事?”
“别问……”
“哦。”
“……”
“……”
“季含章。”
“嗯?”
“抱够了吗?”
季含章抱够了,他松开手往后退,看石郎的脸,看得认真仔细,最后明媚一笑,舔下自己的嘴唇,小声对石郎说:“石郎,这裏离xx山很近,我们去山上吧。”
深呼吸口气,石郎给他拉上安全带,又给自己系上,手指头愉快地在方向盘上敲着,转头问他:“去山上干吗?不回家了?”
“等会再回。”
扭了扭腰,夹了下腿又放松坐好,季含章看眼储物柜,扭过脸看着石郎,眼睛裏头闪烁着光茫。
嘴巴一张,季含章低声说:“石郎,我们去山上吧。山上没人,我想让你在车裏干我。”
“……”
方才缓下去的欲望,顿时又被撩拨而起。
捏紧方向盘,石郎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了地爆了粗。他眼神炙热,身体一歪,手一揽,用力地含住季含章的唇吸了一口,叫季含章的嘴唇上全是他的唾液,又抬手给他抹去,笑着在季含章耳边哑声威胁说:“季含章,到时候被干疼了别求饶,不然我只会操你操得更狠。”
忍了一个多月,他们都压抑地太久了,即将到来的这场性爱註定激烈。
脸颊滚烫,唇也烫,季含章嗫嚅着,却是说不出话。
石郎巴不得他不说,他不说他才能忍,才能安全把车开上山。
上了山,季含章想怎么玩,石郎就陪他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