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一到,季含章就关了电脑,先下了楼去地下车库等石郎。
昨晚睡觉前季含章觉得肚子饿,在床上手脚并用地抱着石郎絮叨,嘀咕了很多想吃的东西。大到烤鸡烤鸭烤乳猪,小到馅饼肉串火腿肠。
石郎意志不坚定,被季含章在耳朵边念吃的给念饿了,便硬着头皮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鼓捣。
奈何做饭这种事,要嘛你得天赋高一做就会,要嘛就得多做,熟能生巧。石郎哪一种都不是,季含章也不是。两人大半夜的在厨房裏磨磨蹭蹭快半个小时,就煮个鸡蛋面条。结果出锅端上饭桌,季含章只吃了一口就不给面子地吐了出来,砸吧自己的嘴,筷子拨拉面条,眨巴眼瞧着石郎不给面子地嫌弃道:“不好吃。”
石郎信心满满,他看着锅裏的面条,觉得是季含章太娇气,明明香味扑鼻卖相也不错,怎么会不好吃?
抬手抹掉季含章嘴角边的鸡蛋屑,石郎低头就夹了一大口往自己嘴裏送。只不过嚼吧两下,他便被嘴裏头油腻又咸得要死的面条给弄得皱眉。
季含章说一句“不好吃”真算是轻的了,石郎都想问自己,这面条是给人吃的吗?
瞬间打脸的石郎在季含章的註视下生生把那口面条咽下了肚,站起来把两人碗裏的面条倒回锅裏头通通扔掉。
从厨房出来后,石郎就给季含章许诺:“将就一晚,明天补偿你,带你去xxx吃拉面。”
其实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吃。
每次和石郎一块吃饭,季含章就格外开心,吃得也多。
靠在石郎的车子上,季含章兀自傻笑着,拿出手机要给还没有下楼的石郎发消息。手机刚掏出来,就来了一通电话,是他姐。teaa
季含章接起来,边用手摸自己肚子上的肉边低头确认,心不在焉地问季晗雨:“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和姐夫蜜月旅行开心吗?”
季晗雨在那头轻声笑,“还旅行呢,你也不看看都过了多久了……”
季含章拿下手机看眼屏幕上的日期,也没多久,才一个月。
季晗雨说:“我和你姐夫前天就回来了,今天回大宅,你也回来吧,和家人一块吃饭。爷爷和奶奶说了……”
一听回大宅还要吃饭,季含章便微微撅了嘴,不乐意答应。
走近的石郎趁着没人,抬手便用大拇指在季含章红润的唇上揉了一把,被季含章捉住了手腕后又放肆地掐季含章的下巴。
挑眉看着舔嘴唇的季含章,石郎无声张嘴问:“谁?”
季含章松开手,把手机屏幕亮给石郎看。石郎见上头明晃晃的“堂姐”二字备註,便回覆了正经脸,掏出车钥匙开车门。
季含章绕着车头去副驾驶座,听到动静的季晗雨开口便问:“下班了?开车去吃饭?”
季含章关上车门,拉扯安全带,转头看眼石郎,对她姐坦诚道:“嗯,石郎说要带我去吃拉面,城西那家。”
开了火的石郎听到这么一句,扭头瞧着季含章,但也没有出言提醒他什么,只是看着他。
季晗雨沈默了,季含章叫了她一声姐,她才说:“没事……去吧,吃完早点回公司,晚上记得下班就回大宅。”
“哦,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季含章把通话掐断收起手机,整个人都蔫了,窝在副驾驶座上,转过脸对着认真开车的石郎说:“我姐让我晚上回大宅去吃饭。”
石郎按着喇叭,淡淡地笑了下,抬头看眼车内镜说:“回呗。”
季含章把脸转回去,过了一会忍不住又转向石郎,嘀咕说:“我晚上可能得住家裏不能回你那了。我爸妈昨天给我打电话数落我来着,我这次回去他们肯定不会让我走了。我得住一晚,不然我大伯和姑姑他们又该趁机说我不懂事了……”
石郎听着季含章说,等着季含章说完了他才忍下心裏头的躁动,接了一句:“回吧。”季含章抿唇皱眉不说话了,他开出一段路后才补上一句:“要我送你过去吗?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