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已经被衣物磨得有些麻木,许谨言一回到家就把裤子脱了,皮肤一和空气接触,舒服得他“啊”了一声。
这动静怎么听都不像是正经人能发出来的,他自嘲地笑了笑,光着腿就去了厨房。
乜行不在家,好像做什么都没有了动力,许谨言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吃方便面,但是一个人吃饭也不能亏待自己,他在面裏放了几根茼蒿,还窝了一个鸡蛋,家裏正好还有午餐肉,一碗方便面楞是被他做出了豪华大餐的视觉效果。
一顿风卷残云过后,他就去主卧把床单换下来扔进洗衣机裏,铺上新的以后他无事可做,只能坐在客厅沙发上机械地按着电视遥控器等衣服洗好再拿出来晾去阳臺。
以前他都是这么过的,很无聊但也很清凈,想做什么不想什么都很随性,可现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乜行给他发来消息。
是乜不是也:晚上吃的什么?
我想静静:大餐,有菜,有肉,还有主食。
是乜不是也:那是什么?
我想静静:加了鸡蛋午餐肉和青菜的方便面。
是乜不是也:……
看到这六个点,许谨言展开了笑颜,他终于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是事事有回应,是被爱的感觉,原来他只是想乜行了。
我想静静:什么时候回来?
是乜不是也:想我就直说,这没什么丢人的。
有时候许谨言真心觉得乜行特别直男,比路边的电线桿子都直,这么不会说话,他为什么还能喜欢上?
我想静静: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把衣服穿上。
是乜不是也:你没穿衣服?
我想静静:嗯,光着呢。
许谨言只是一时口嗨,可乜行却要求他发张照片来应证他说的不是假话。
我想静静:爱信不信!
消息发出的同一时间,乜行的语音通话就打了进来,许谨言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就听乜行低喘的声音说道:“开门。
明明有钥匙还让人开门,故弄玄虚,吓唬鬼呢?
“没带钥匙吗?”许谨言不信邪地打开了家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乜行的声音一半失真一半真切地在面前回答他:“今天早上凈想着你了,忘带了。”
明媚的笑挂在乜行脸上特别的好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许谨言脸上泛起羞怯的红,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没穿裤子这件事,“你怎么回来了?”
乜行的视线被光洁笔直的双腿吸引过去,他向前一步跨进屋裏,回手带上门后没有任何迟疑,捧着小房东的脸就吻了上去。
许谨言手中的手机啪嗒落地,可谁也没有去管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乜行双手托抱起小房东放在鞋柜上继续接吻,玄关张贴的家规显得很刺眼,他一手垫在小房东的脑后,一手拿起扔在柜面上的笔添加了几个字。
许谨言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唇上的力道忽轻忽重的,他用牙齿咬住乜行的下唇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乜行疼得直皱眉,可即便是这样,两人还是舍不得分开。
“你不专心。”
“本来我回来只是因为学习材料没拿,现在好像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乜行把许谨言抱了起来,然后点了点自己的杰作。
许谨言浑身的力量瞬间集中到腿部,他看到在第二条家规的禁止后面加了一个符号:禁止和除许谨言以外的人媾和。
这行字像是一句让人安心的承诺,许谨言眼眶有些发热,他含住乜行的耳垂,“抱我回我的房间。”
乜行当然知道许谨言是什么意思,佯嗔道:“作死呢?”
许谨言埋在乜行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今晚的小房东有些不对劲,平日裏那么容易害羞,现在却主动得让人按耐不住。
乜行将人抱到客卧床边坐下,他拉开床头柜抽屉,未拆封的东西明显尺码不对。
“这么小看我?”
许谨言撑着乜行的肩膀抬起头,眼睛不躲不闪地看着乜行说:“那就不用。”
乜行能在小房东如墨的眼眸中看到自己,他笑着整理了一下许谨言额前的碎发,伸手拿过另一样问:“这东西怎么用?”
许谨言挠了挠乜行的下巴,“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可是你说的。”
………………………
没人知道过了多久,一轮明月高悬于空,直至悄悄躲进云丛中,乜行抱着小房东从卫生间出来,给人盖好被子后还爱不释手地戳戳脸颊捏捏下巴。
“渣男,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