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乜行把人打横抱起,朝客卧走去。
这架势想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乜行靠坐在床头看向窗外,神情纠结又落寞,就好像他被许谨言渣了108遍可还是待人如初恋那般惆怅。
许谨言很主动地爬到了乜行腿上跨坐着,声音软糯地叫了一声:“小也。”
乜行喉头窜动,没看小房东,“好好说话,别撒娇!”
许谨言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今晚是别想要了,他又往前凑了凑,在乜行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现在对同性恋人的接受度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乜行转过头来,理所当然地打断了许谨言,“你不用管别人的想法,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妈不让我跟傻子一起玩儿。”
本来他想说点狠话,可一看到小房东红红的眼睛和认真聆听的模样,话锋立马拐了个弯。
许谨言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后,心臟砰砰乱跳。他怎么可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在和乜行相处,只是没自信能够长久下去,现在都给孩子逼成这样了,那就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也好。
“小也,我以前的事你都知道,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可是谁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现在你是喜欢我,那如果遇到了更好的人,或是有人在中间阻碍捣乱,那你还会坚定地选择我吗?”
乜行很想回答“会”,可他知道小房东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人生头一次谈恋爱就踢到了一块这么硬的铁板,急得他除了吻上去好像也没其他的办法。
许谨言很顺从地窝在他的怀裏,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乜行粗喘着咬了小房东一口,“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男朋友,”许谨言扬起带着泪痕的笑脸,“不是假扮的那种,是我最最喜欢,货真价实的男朋友。”
小房东笑着说“最最喜欢”比哭着说“不喜欢”更具杀伤力,乜行妥协地嘆了口气,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让小房东事无巨细地讲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有隐瞒,皮带伺候。
再次提起当年的事,许谨言明显感觉自己的心境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没有那么痛苦,也没有那么不愿面对。
“小也,哪天有时间再陪我去对面一次吧,我想再试试。”
乜行听完整件事以后,心生一计,“你是说你最在意的是那个单人沙发?”
许谨言无语地看着乜行点了点头,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乜行在小房东耳边说了几句,惹得许谨言耳朵红了一圈。
“臭流氓!一天凈想着这种事了吧?我后面还没好呢!”
乜行心情终于明朗了起来,“你就说行不行吧。”
许谨言抠着乜行的酒窝,凶巴巴地答非所问:“我明天休息。”
乜行反应了两秒,笑着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