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
许谨言从来没在休息日这么累过,眼睛是肿的,腰是酸的,就连脚趾头都是木的,他很艰难地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微信居然有十多条消息提示。
是乜不是也:老婆,爱你,今天满课,你要是累就别做饭了,晚上吃外卖就行。亲亲.jpg
许谨言红着脸又点开了吴清发来的消息,然后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吴清不知道为什么措不及防地和家裏出了柜,他爸接受不了,让他卷铺盖卷儿滚蛋,所以请求许谨言收留。
收留吴清事小,和家裏出柜事大,他急忙把电话打了过去。
吴清一接起电话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骂了半天害他出柜的人,但是说到底也没提那个人是谁。
“呃…”许谨言一张嘴嗓子都是哑的,他顺手从床头柜拿过一杯清水灌了下去,这才接着问道,“你能先告诉我,是何方神圣能把你这朵野玫瑰整顿成小雏菊了吗?”
吴清不答反问:“你嗓子裏腌咸菜了?这什么动静?”
许谨言对昨晚的去向羞于启齿,只能岔开话题问吴清晚上想吃什么。
“你家那位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好养活,”吴清停顿了一会儿,“我这儿还有活儿,先不和你说了,下班我先去退房,然后去你家再说。”
原来,昨晚因为联系不上许谨言,吴清拉着行李箱跑去住了一宿宾馆,虽然他工资不低,存款也不少,但是对于一个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并且还要游戏人间的人来说,钱得花在刀刃上。
挂上电话以后,许谨言准备先去超市多买点菜,毕竟两口人变三口人,家裏难得这么热闹,多做点准备也没坏处。
乜行一早六点多就起来给许谨言上药,看着睡得香甜的小房东,他差点把手再次伸进小房东的睡裤裏,还好满课的威慑力制止了他的兽性,不然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从早上八点开始,他每隔一个小时就给小房东发一条信息,直到十一点才等来回信。
我想静静:和你说个事,吴清要来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他睡客卧。
是乜不是也:你一上午不理我,一发消息就是告诉我有个男人要来睡你的床?
这是什么鬼畜理解能力?许谨言很想和乜行说道说道,但手指落下打出的文字却是在讨好。
我想静静:我十点半起的床,现在在超市,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是乜不是也:吃你。
这天儿是没法聊了,许谨言锁屏收起手机继续逛超市,海鲜水产品摊主卖力地吆喝着,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老板,这螃蟹怎么卖的?”许谨言挤进了重重包围。
“今天优惠大酬宾,买三斤送神器,买五斤送进阶版神器。”摊主从身后的操作臺上拿过两套工具,笑眼盈盈地看着许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