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帝有意将静宁公主许配给易普道的事,已经弄的满朝文武都知道了。
易普道实在是不明白,南元帝这么到底是何用意,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还将女儿赛给自己,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下了早朝,易普道如往常一般被南元帝给宣到了御书房议事,俨然成了南元帝面前的大红人。潘相,还有另外几个大臣一同等在了那边。
潘相跟易普道是明和暗裏,暗中早就分成了两派,易普道虽入朝晚,但之前父亲的人脉还在,再加之早就有意拉拢,好歹也有些个同盟军。
潘相一直不断怂恿着南元帝挑了魔教。南元帝本就有这心思,这时候潘相提了出来,也就干脆顺了他的意思。
易普道沈默了会,自己能想到的,南元帝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南元帝是什么人,能坐上那个位置的,怎可能不是什么狠角么。
魔教自壮大这么多年,与朝廷几乎是互不相犯,若非要硬碰硬,必回两败俱伤。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只是,现在的南元帝老了,他心裏明镜似的,作为一个帝王,他也想在历史上留下些什么。跟想为自己的后代除去这个隐患。
从御书房出来后,与那些同行的大臣们一同跟在领路的小太监身后。
经过御花园,远远的就见司马宣与一个华贵的美貌宫装女人,面对面的做着,太监宫娥退守在一旁,易普道垂着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能避还是避一避的好。
“易大人请留步。”清脆如黄莺般的呻吟远远的传来,易普道顿了顿,停下脚步,嘆了口气。
“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宁王殿下请安。”易普道拱手弯腰施礼。
“起来吧”美艷的皇后娘娘柔柔的开口,眼前之人,跟司马宣很想,只是,美则美矣,但在这深宫院落,美人儿又岂是能输的过来的.
许久未见,司马宣倒似乎憔悴了不少,那人只冷冷的撇了易普道一眼,也不作声。
皇后倒是有一拉拢易普道,拉着他聊了许多,还嘱咐易普道有空的时候再带着小鱼儿进宫来玩,她膝下无子,对小鱼儿倒也是喜欢的紧。
日头渐进午时,易普道起身告辞,皇后也不多留,宫阙女子即使再得宠,权势再大,若是跟朝臣走的太过进,也总会找人献花的。
司马宣跟着起身告退,皇后对这个自己的亲弟弟叮嘱了几句便也放他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都没有先开**谈,一路沈默着,临近宫门,易普道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禁开口道“王爷近来憔悴了很多,要多保重身体啊。”厚着脸皮,易普道腆着张脸。谁知却换来那人冷冷的一横,无趣的摸了摸鼻子,易普道吐了吐舌头,也不往心裏去。
转个弯,出了宫门,包子跟饺子两大护卫早就候在了那裏,易府本就裏皇宫近,他也就没用轿子或是马匹之类的代行工具。
“我是来辞行的”那人凉凉的开口,易普道却是一楞,疑惑的看着面前妖艷面容,辞行?他要去哪?
“我已向皇上请旨,驻守边境。”司马宣看向远处,就是不讲眼前之人放入眼中。
“这下,你满意了?”不冷不热的扫了易普道一眼,似乎觉得多言一眼都会臟了他的眼一般。
易普道心中一凉,无意识的退了一步。那人不再多说,举步就离开了,只留下他一人在风中呆楞。
司马宣走的急,甚至连白行书都没有通知,难道,连自己追了那么多年的人也给舍弃了么。
“对不起,都是我,若不是我,或许他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