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了摇了摇头,故作坦然“不是你的错,呵。。”白行书只是苦笑,眼中翻出了定点泪花,却又被狠狠的咽了回去。
春天的时候,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易普道倒是病了,断断续续的总不见好。
收集了潘相的罪证,也联合了些大臣弹劾了他,可到最后还只是竹篮打水,空忙碌了一场。
鲁大教主亲自给易普道煎了药,,却总也不见效,到最后甚至是何一口吐一口。
白行书也束手无策,他说,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鲁亦筏知道他心裏是憋了事的,只是他不说,他也就不问。
桃花开了,一片片的粉色,只是离桃子成熟还早的很,易普道倒是囔囔着想吃桃子。
鲁亦筏为博红颜一笑,不惜任性的命魔教上下收集成熟了的黄桃,好容易才找来了两担子。
易普道包着泪看着鲁亦筏,一口一口将洗的干干凈凈的黄桃吃了下去。
易普道病了,个把月早朝都是病假。南元帝也来看过他,
“朕知道你委屈,但朕只能这么做。”那人甚至连个解释都不愿意给他。易普道心中郁结,当天夜裏就吐了血,悲催的笑了笑。自己忙活了这么久,以为可以为父亲报仇了,到最后,生杀大权却还不是掌握在那人的手裏。
那人口口声声的说是爱着父亲的,却连害死父亲的凶手都放他逍遥,甚至还重用他。哈哈,可笑,自己真实可笑,总以为那人怎么说也会帮他一把,没想到,到最后反而却还是载在他手裏。
既然这样,易普道暗暗的下了决定。
深夜,静静的窝在鲁亦筏的怀中,小鱼儿跟着落黎回枫溪县去看满姨了。
“有没有想过,将魔教给散了?”易普道淡淡的开口,像是在聊天气一般,鲁亦筏沈默了一会,说实话,有过,但是他不能。
“将魔教散了吧。或者,转到暗处也行,朝廷已经开始想要对付魔教了。”
“你希望我散了吗?”鲁亦筏不答反问。
易普道沈默着,他想,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告诉他,他想什么都不管了,跟着他走,他不是魔教教主,他也不是什么朝廷命官,放下一切跟他走。
就像季璃跟鬼医那样,他也想去海外,想去大漠,想看海市蜃楼,想去江南,以前父亲总跟他说,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地方。
“那是师父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看着易普道沈默,他以为他默认了。
易普道垂下了眼眸。他明白,他都明白“为了我,也不行了?”只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鲁亦筏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易普道会突然这么问,他不知道要如何做答。
“睡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吻了吻他的额,难道,这就是他憋在心中的事么?
易普道翻了个身,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
那么,就让他再自私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