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从地图上来看,还没发现有别的路可以走。”
“难道连个悬崖断壁什么的都没有么?”
“排长!那也叫路啊?”
“废话!能走的地方就叫路!”
“山谷倒是有一条,可以不经过401高地直插右后侧的可疑地区。”
“那还废什么话,就走这里!”
“可是排长!这山谷的两个垭口之间足足有七十米宽,你让咱们怎么过得去?”
“这有什么难的?关键就看你们平时的训练水平了!”老陈从挎包中掏出个飞抓,“就靠它!”
“这东西......呵呵!我见过,我怎么把它给忘了?”陈东摸了摸排长这宝贝疙瘩,“怪不得您总是叫我们练习攀爬,看来老排长你是早有准备。”
“少废话!赶快行动吧!耽误时间长了,小米他们就要当逃兵。”老陈率领三位班长,走到山谷的悬崖边向对面看了看,七十米的距离加上浓雾弥漫深不见底的谷底,挺碜人的。老陈抬头又向自己这边山顶上的401高地听了听。莺歌燕舞隐隐传来,看来越南人折腾得好不热闹。“越南孙子们,你们就先乐和几天吧!腾出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老陈将飞抓特制的尾柄套在步枪枪管上,将一颗空爆弹推入枪膛,借着山下地雷的爆炸和络绎不绝的机枪声,轻轻一扣扳机,“啪!”地一声,飞抓向对面山头的榕树扣了过去......
“把嘴都给我堵上!”老陈抽出毛巾塞进了自己的嘴。尽管其他战士都不明白老陈的用意,可还是照猫画虎,个个把嘴堵得严严实实。老陈这一用意是再简单不过了,就是防止有人坠崖时,口中会发出惊叫声。
一摆手,他示意众人准备。
“妈的!派两个笨蛋过来有什么用?白白浪费老子的子弹!”刘宇现在很牛气,他和另一位战友项飞相互配合,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干掉了撅着屁股的越南兵。
“哎呦!”刘宇捂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周小米,“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周小米瞪圆了眼睛,“打你是让你长点记性!”他一指那屁股流血的死尸说道:“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打屁股能打死人吗?”
“这个......”刘宇用望远镜仔细瞧了瞧,“是啊!这可有点奇怪了!我没打他屁股啊?”正说着,这死尸轻轻动了动......“咦!死人怎么还会动?这......”他调了调焦距,“妈的!死尸下面又多出了两条腿!”
“明白了吧?”周小米笑道,“呵呵!别人用了不知几千几万次的把戏,这孙子居然还拿来用,他怎么就不动动猪脑子好好想一想,这招能保住命吗?”他拍了拍刘宇肩膀说道,“哥们儿,打是亲骂是爱,你别往心里去。现在,瘾你也过了,还是把狙击步枪还给原主吧?”
正说着,越南人开始排起路上埋设的地雷。
“你就慢慢排吧!”周小米越想越得意,“我先抽根烟再说!”随手拍了拍洪玉秀的屁股。
“你有病啊?”洪玉秀对他这种行为很是反感。
“瞪什么眼睛?”周小米递过一根烟,“帮帮忙,有情况叫我一声。”
“战场上你也敢抽烟?你不怕排长知道剥了你的皮?”
“剥我皮?”周小米撇撇嘴,“他在战场上抽过多少烟你知道吗?光我看见就不只一回!”
“怕了你了!”洪玉秀白了他一眼,说道,“离我远点,我可不想陪你一起吃炮弹!”
老陈顺着绳索滑到对面的榕树上,将绳子重新紧了紧,便向对面招手。随后,二排的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全都滑将过来。当最后一个战士停稳身子之后,老陈用狙击步枪上的刺刀剪断了绳子,收起了飞抓。
“排长!还是看不见迫击炮群!”陈东有些着急,“山这么大?要是藏个把个人那实在是太容易了。”
“别担心!咱们先休息一下,过一会儿你就知道这些孙子们藏在哪了。”老陈显得胸有成竹。
“啥意思?”几个班长都觉得他越来越高深莫测。
“咻!”......“噗!”
项飞懒得复查命中效果,估计这回倒下的越南人会和上次的一样,也是在风中摇晃一下,随风喷出一股血雾。
越南兵不愧是一些老兵油子,排雷就跟启罐头似的。周小米埋下的六颗“最佳隐藏效果雷”,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全部被探出并且被拔掉了雷管。
“妈的!小瞧了你们啦!”周小米掐灭烟头,从掩体向外偷偷看去。这回倒好,没有了地雷的威胁,越南人把全部的精力全放到了这五个人身上。不过周小米实在是太滑了,他这种只打老虎不拍苍蝇的战术,令越南人很头痛,一时还没有找出可靠的解决办法。越南的狙击手已经手持伪装过的svd狙击步枪慢慢向水源靠近......
“项飞!”周小米低声叫道,“你和孟涛最好能把眼前的每一块地势地形都牢牢地记在脑子里。这样才容易发现异常!”
“放心吧周老兵!从咱干上狙击手那天起,排长就说过这是狙击手的基本功。不用你提醒,我和孟涛早就把这片开阔块地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嘴里说着,眼睛仍是死死盯瞧着水源附近的每一处目标。
“买卖来了!”项飞重新推上一排子弹,将瞄准镜对准开阔地上的一丛芭茅草......
“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