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拐带会长的宠物私奔,小子你死定了!”
那些人对待一护相当的粗暴,捆缚的绳索一圈一圈收紧勒进了机体,生生的疼。
对待井上却稍微客气一些。
只是反背过她的双手将之捆在背后的时候,那些人的眼光流连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心照不宣地交换过了含着下流意味的笑容。
在被推入顶层那道铁门的时候,听到挟制住他的组员戏谑的低语时一护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似乎所有人都产生了奇妙的误会──而显然朽木白哉乐见如此误会继续下去。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去顾及这个。
迫在眉睫的恐惧沈重压迫着眉心,一跳一跳的疼,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逃脱的路途。
铁门轰然关紧,诺大的顶层,只剩下了他,朽木白哉,还有井上。
三个人,空旷的空间。
黑色的皮鞋鞋跟跟敲击着地板,心臟随着那音波的震动一下下紧缩。
“你……你想要怎样……”
惊惧之下,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镇定点啊!露出这么害怕的样子,不是会更加让人得意吗?
就算──就算会被怎么样,一护根本不敢去想,这可是杀过超过百数以上的人的修罗般的男人啊,根本不能当他是高中生来看──也不能没骨气地让人看了笑话!
一护竭力挺直了脊梁。
却在看见朽木白哉拎小鸡一样拎起同样被捆缚着的井上吓得女孩惊叫出声时失声大喊了出来,“都是我的主意!有什么都冲我来好了!为难一个女孩子算什么!”
朽木白哉转过脸,薄洌的唇勾起一个完全称不上是笑的弧度,扑面而来的只有锋利的气息,只是一个视线的交错都仿佛会令肌肤割伤,“别急!该是你的一样都不会少!”手臂伸展,自己也被他抓住了捆缚的绳索一齐拖了过去。
他走得很快,步子也大,两个人被拖得跌跌撞撞。
女孩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住手!放开我!呀──你干什么!”
熟悉的房间,一护被用力一推,登时稳不住平衡地地摔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唔……”眼冒金星地翻过身,就看见朽木白哉将井上被反覆缚的双手延伸出来的绳索扣在了门把手上,想了想,又不知道从哪裏抽出一根领带,毫不怜惜地勒在女孩的嘴裏,再在脑后打上了死结。
叫声嘎然而止。
“唔……唔唔唔……”女孩奋力挣扎着但怎么也挣不开,只能怒目朽木白哉,朽木白哉回以冰冷的视线,“终于安静了。”
然后转身,走向一护。
他的目光是黑色的网,一道一道交错,当空笼罩过来。
又似黑色的火焰在气流中绽开火花──妖艳而冰冷。
一护竭力支起身体向后退缩。
他……他要在井上在场的这种……这种状况下做什么?
根本不正常!
如果是要惩罚,鞭打什么的……
然而朽木白哉很快将一护天真的幻想击得粉碎。
仿佛在玩味着猎物的恐惧和退缩,他好整以暇地一步一步逼近,直到一护的后背被坚硬的墻抵住。
手掌伸出。
“住手……你……”
眼睁睁地看着修长白皙得十分漂亮,却是属于男性而绝对有力的手掌抓住了自己衣领,将人扯得站起,然后向两边用力一扯。
“住……住手啊……”裂帛的刺耳声音中,胸膛裸露出来。
碎裂的衣料不规则嵌在黑色的绳索之间,白皙宛如象牙的光滑肌肤在其间闪烁漂亮光泽。
本来拘谨古板的校服,反而变成了诱人的装饰挂在了少年身上,凌乱,无助,因此无比的情色──因为可以凌驾,而勾引出人类最黑暗一面的情色感。
终于明白了朽木白哉的意图的瞬间,手足瞬间变成冰一般寒凉。
他……他居然要在井上旁观的场合……是故意的!!!
“不!不!别这样……”
咽喉被巨大的气团梗住了,一护后背死死抵住坚硬的墻,拼命摇着头,碎不成声地阻止,“别……别做这种……朽木前辈、前辈……拜托、拜托你……”
朽木白哉冷冷地凝视着他,如刀锋利的眼神毫无怜悯地切割着一护的恐惧,“我说过,一护,如果你敢逃走的话,要付出的代价是你不会想知道的──可既然你非要知道不可,我也只好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了。”
“不……不……”惊喘着,一口一口,喘不过气来──怎么会遇到这种……这种事情?为什么啊!
“我非常,非常的生气,知道么?”越是愤怒,朽木白哉的发音就越发的缓慢而优雅,摩挲出提琴和弦般的音色,一丝丝,缠绕住心臟,勒紧。
轻易擒住一护的下颌,拥有锐利线条的唇挟着莫大的压力覆了过来。
“唔……唔唔……”
曾经压抑着反抗的冲动接受了这个人的吻,但绝不是此刻,绝不能是此刻!
井上在看!
这个事实比任何其他,甚至比即将被同性强暴的事实本身更加可怕!
一护试图摇晃着头颅躲避,扣住下颌的手指立即施力嵌入了肌肤直接作用在骨骼上──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一般的痛楚中,动弹不得的被俘获了。
火焚的热度。
那是羞耻的毒火,烧灼在嘴唇上。
不要……我不要这样!这么恐怖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奋力闭紧的唇齿,在对方加大了捏扣的力道的时候,不得不张开了。
掠夺的舌尖长驱直入。
撩拨着一护躲闪的舌尖,蛇一般翻弄。
那强势的气味,熟悉而浓烈地侵入知觉。
不……不……
灵舌并不忙着捕捉少年的唇,而是不慌不忙一般地一一掠过敏感的齿龈,上膛,颊腭,激起一护不可自制的轻颤之后,才霸道地擒住了退无可退的小舌,用力一个吮吸,一护顿时就是一抖──那弥散的电流般的快意直刺下腹,他不禁弓起了发抖的腰身。
这些时日来朽木白哉不懈的拥抱和亲吻的后遗癥,此刻清晰显现。
──曾经不解风情的身体,在对弱点了如指掌的挑逗下,轻易就被撩起了淫欲的热度。
被啜吸的唇,被吸吮的舌,被掠夺而过的口腔黏膜……都弥漫开一片火烧火燎的高温。
清楚地感觉得到,那股销魂的电流是如何传导到下腹,宛如水银沈重灌註,在那裏一股股流窜着汇聚继而壮大的经过……甜美,酸楚,近乎疼痛的愉悦和焦灼弥散开焚毁的高热。
抗拒的意念,被罪恶的快意一分分消磨。
随着肺内空气的耗竭,一护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
“唔!唔唔唔!”
金茶色……金茶色的发……女孩圆睁的双眼……
仿佛一面凸面的镜,映出自己的不堪。
一护猛然惊醒过来,巨大的羞耻感冲击着他,他再度剧烈挣扎起来。
用脚踢,用手肘撞,用身体可以使用的一切棱角──本牢牢捆缚着的此刻吗,却根本无济于事。
反而被朽木白哉趁机用膝盖顶进了他的双腿间,令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在一起,相互摩擦间下身一阵令人腰肢发软的麻痹感涌现,一护不由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即将窒息在激荡的情绪之下的瞬间,嘴唇猝然被松开,新鲜空气涌入鼻息,大口呼吸着,一护豁出去地嘶声大骂,“你这混蛋!变态!疯子!”
“呵……一护以为我舍得给人看到你的身体,和你动情时候的模样?”很明白一护谩骂中的变态指的是什么,朽木白哉抚摩着他高热的脸颊,去亲吻唇角粘腻的激情余韵的姿态如此缠绵,“不过这个女人可以例外一次──得让她彻底弄清楚,一护是我的人才行!”
“谁是你的!变态!你住手!给我住手啊!”
声嘶力竭地骂着,呼喊着,绝望挣扎着,一护倔强瞪视的双眼在酸涩中开始模糊一片──唯有两双眼,男人阗黑而欲望燃烧的眼,以及井上愤怒的,圆睁的眼,清晰映射到脑海。
“不叫前辈了?”了然地低语中一护只觉得浑身冰冷,“一直用这个称呼提醒我们从前的关系,希望我放过你……一护也是很有心机的嘛!”
“闭嘴!闭嘴!”
“不叫前辈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谁会叫!滚开!”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利得可怕。
细致的腰,在绳索间白皙得晃眼。
然后是长裤,拉扯着向下褪,无论如何挣扎,依然随着重力的牵引落到了脚面。
只有洁白的平角内裤,保守的式样,还忠实地保护着主人最后的私密。
“不要……不要看!井上……”摩挲着声道的气流发出哭泣般的哀鸣。
“她怎么忍得住不看呢?这可是她喜欢的男人的第一次啊!”
嘲弄着一护绝望的恳求,已经化身为猛兽的人毫不犹豫地将内裤扯落。
凉意涌上的瞬间,一护喊出声的同时夹紧了双腿。
然而上顶的膝盖牢牢卡在了双腿之间。
于是那已经充血的茎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