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色的娇艳尖端膨胀着,从洁白膜衣下探出头颅,顶端的小孔一张一缩,在热切地一呼一吸。
可鄙的身体动情的明证。
羞耻的鞭子疯狂抽打着身体和心灵,一下一下,痛入骨髓。
“不要……不要看!”
绝望而拔尖的呼喊声变了调子,嘶哑着,喘息着,泪水痛苦地涌出。
“不要……不要这样……朽木……白哉……我求你……求求你……”
被同性强迫凌辱已经是超乎承受极限的可怕,这一切还要被那个倾慕着自己的女孩全程旁观的事实,令一护恨不得自己此刻是死掉的。
死掉都比这好!
“越羞耻就越有感觉呢……”四处游走的手轻慢地覆上了下体,烧灼的温度,令那裏一下就弹动着挺翘起来,血液涌入,海绵体忠实于生理欲望地膨胀,低声的嗤笑落入耳中,令一护无地自容,“我们可以慢慢来,所以一护大可不必这么早就求饶。”
“我恨你……我恨你!”终于受不住地哭喊出来,一护在手掌挪动带来的欲念热度的冲击之下弓起了腰,“我恨死你了!”
“哦?恨到想杀了我吗?一护……你没有这个魄力,你杀不了任何人!所以你的恨毫无重量!”情色挪动的手舍弃了少年挺翘的茎芽,手掌沿着大腿缓缓向下,在那滑腻得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张大了掌心滑行,然后勾住少年的膝盖向上猛的一提,用力之大,令手指深深嵌入了大腿内侧那洁白不见天日的肌肤,“不啊啊……”少年的下体顿时在摆布下无助敞了开来,无法抵抗地贴靠着他,“你想保护人,但你更想保护自己的干凈,你舍不得弄臟了自己的手──这样的你,能做什么呢?”
“胡说!胡说!”
不肯杀人难道还错了吗?
对生命的尊重和敬畏难道是伪善吗?
还是说非要跟疯掉的人一样堕落才是对的吗?
没有这样的事情!
但是激烈情绪冲击着身心的时候,一护来不及组织出辩驳的语言。
朽木白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了股缝,直接触及到了那贞洁闭合的花蕾。
“住手……住手……”
带着血腥香气的唇印在了颈子上,满意般地嘆息,“裏面好热……好紧……”
“住手!住手啊!”
徒劳地哭喊着,挣扎着,却根本无法阻止手指残忍分开入口,一分一分嵌入的经过。
“我对你够好了,一护……纵容你保持童真到现在就是证明!”低语在耳边缠绕不休,如同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身边时刻萦绕的血腥味的香气,“但是既然您不领情,我也不会继续纵容!”
“啊……不要……拿出去啊!”
仿佛断裂的竹片一般,少年呼喊的声音撕裂了,迸出无数尖利的细刺──坚硬的指骨,一分分迫使将之吞没,将内臟撑开──恶心感在胃肠激烈翻搅,有什么沈重而灼热的物质强行灌註入身体,要将身体撑开,继而残忍撕裂。
指骨死死卡在挛缩起来的柔嫩黏膜之上,那坚硬的触感鲜明到超过一切。
“不可能的!”沈声宣告着,男人咬住了一护的耳垂。
违背意志的酥麻在噬咬下如约漾开,传导而下。
却无法中和那内臟被硬生生撬开的恐怖和痛苦。
泪水成串滚落。
琥珀一般明亮清澈的瞳孔,仿佛已经在那样的痛苦之下龟裂出细密的纹理,而伤痛的汁液经此渗出。
身前的茎芽也冷却下来,在那极端的情绪和真切的痛楚的冲击之下。
唯一支撑的足尖几乎点不到地面,脊背死死地嵌合在墻壁之上。
被捆在墻角的少女眼角涌出晶莹,圆睁的双眼却迸射出愤怒的火焰,聚焦在朽木白哉的背上。
为什么还在看!快转开眼睛啊!
“不要看!井上!不要看!”
那双眼睛在对上一护绝望哀恳的视线的瞬间,终于痛苦地闭拢了,少女侧过脸去,不再徒劳地挣扎。
金茶色的长发在颊侧抖动着,漾开痛苦的水纹。
于是一护终于可以死死咬住嘴唇,不准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不肯出声?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手指一个用力完全没入,在狭窄而干涩的后蕾中开始了进出的抽动。
内部粘膜泛起火辣辣的痛楚和热度。
胸膛急促起伏着,竭力忍耐的破碎的呼吸从鼻腔喷出。
我恨你!我恨你!
将如此绝望可怕的事情施加在我身上──你所谓的爱,不过是欲念和占有欲罢了!
内心深处有什么碎裂了。
那是一直占据在某个地方的优柔。
因为被爱,因为被爱着被保护着却无法回应,无法回应却无法反抗地接纳着这个人的亲近,即使被禁锢着,却依然……有了信任,和歉意。
此刻一分分崩塌。
这不是爱!这怎么可能是爱!
这是凌辱啊!
羞辱着自尊,羞辱着身体,羞辱着我的一切!
我恨你!我恨你!
忍耐在侵略者摩挲到深处的手指掠过某一点的时候破碎了。
“唔唔──”
那是……愕然睁圆了眼,一护在陡然侵袭到全身的酥麻快意中紧紧绷起了身体,从那一点漾开的愉悦感,仿若蜂蜜一般甘美而浓稠地滚过全身的神经,却在一瞬间的欢愉之后留下无比巨大的不满足,想要……想要再获得那样的快乐,想要再触碰那一点,身体瑟瑟颤抖着蜷缩,不能……不能啊……一护吞下了快乐又焦躁的呻吟,拼力忍耐着,而侵略者在视线尽头勾起了唇角。
魔性的艳丽的笑容。
手指猛地向前一冲,再度重重顶上了那一点。
“唔唔──……”齿列狠狠地嵌入了柔软的唇,拼命阻拦住要溢出的丽音,一护焦躁不堪地摇乱了一头灿烂的橘色发丝,听觉之中只剩下巨大的心跳声在胸壁敲打。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
“又硬了呢……”男人低语着,含吮住了一护的耳垂,手指停在了那一点来回轻抚,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汹涌的欲潮随之冲击而来,四肢死死痉挛起来,宛如电击一般,近乎痛苦的快感冲击着全身,一护垂下头,眼角瞥见下身再度漫上媚红而充血挺翘,羞耻的泪水不禁成串溢出。
“想要么?”
滚开!一护从泪水下倔强瞪视着可憎的侵略者。
“好眼神!”憎恨的目光如果能杀人,朽木白哉大概此刻已经死掉一百遍了吧,而他只是在一护的怒目下轻挑起了眉峰,“看你能强到何时!”
手指在内径中前后抽动着,旋转、揉动,反覆来回,却再不去触碰那销魂的一点。
无法接受的灼痛却在不知道的时候转换成了潮痒的热度,略带粗粝感的指腹摩擦过潮痒,将之转换成不能否认的愉悦。
而愉悦过后,更大,更多的却是空虚。
下腹酸楚纠结着,为那得不到抚慰的空虚。
干涸的喘息震荡空气,即使一护竭力压抑,也越来越明显,不知道何时潮湿了的发丝粘住了额角,热度从张开的毛孔中蒸腾溢出。
呼吸不到空气一般的窒闷,催逼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抽动渐行滑顺──内部渐渐在抽送间湿润了,居然!
手指一个勾起的翻转,那强烈的摩擦感化作了愉悦的酥麻,腰肢顿时在酥麻的侵袭下颤抖着挺起。
鼻翼鼓动着,被炙热的气流灼烫而越来越快速。
“裏面……都湿了呢……可以了!”
手指猝然抽了出去,皮带扣撞击的声音敲打耳膜。
即使不去看,胃部也顿时沈重地抽搐起来。
神经绷紧,在等待高举起的刀锋落下来一般的恐惧和痛苦中,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尽数崩断。
齿列要将唇肉咬出血来一般的用力。
血腥的味道在唇舌尖弥漫。
已经……逃不过了!但无论如何,再不要恳求这种人!死也不要!
平时微凉此刻却火烫的手掌捧住臀部,将他小幅度地抱起。
火热的硬物抵住了蕾心,来回摩擦着那裏。
巨大,滑腻,火热,淫秽的触感。
“看着我……”耳语低沈滑入了耳孔。
一护反而更加用力闭紧了双眼,不肯如他所愿。
“看着我!一护!”声音变得严厉,硬物的尖端向前分开了一点点蕾心,被巨大撕裂的可怕预感令一护不由得受惊地睁开眼睛,立即陷入了墨色的视线之中。
阗黑而火热,如夜中翻卷起怒涛的海面,波澜激烈,执拗浓重。
“你是我的!好好记住这一点!”
紧紧凝视着一护,朽木白哉缓慢却不容违逆地沈下身体,那坚硬如铁的火热就那么一分分地撬开了身体,如同一把伤害的利刃,劈开了柔嫩的秘部将一护死死钉在了冷硬的墻壁上。
当初设定时的第一感受就是,白菜真是不知羞啊,居然让人家女孩旁观这个!草莓会羞耻到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