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玺是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见他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不但没反抗,反而更兴奋,脑内传达的信息就是,看来要亲王爷,必须要把看家本事拿出来才行。
“王爷,我帮你脱。”
说着,他顺势一扯,三下五除二的将霄墨空的衣服全扒了。
片刻后。
“九儿,你等等,等等!”
“啊~等不了了,王爷,呜呜~~求求你,让我去,快让我去!”
夜深人静之时,什么没听见,就听见薄九玺的不断哀求声了。
叽叽!叽叽!
清晨,暖风四溢,雀鸟啼鸣,一缕阳光穿透竹窗斜射而入,丝丝柔线铺洒在少年身上。在它的照耀下露出一张精致俊俏的脸,双唇微薄,一根根浓黑睫毛安详地盖住眼眸,那乌黑层次分明的短发轻轻飘动,酣睡如泥梦正香的薄九玺突然被一声惨叫惊醒。
“啊!”
声音宏亮尖锐,惊的薄九玺双目一睁,猛然坐起。
咯吱~~
腰间骨头咔擦脆,突如其来的酸痛疼得薄九玺咧嘴吼道:“嗷~我的尾骨~菊花屁股~嗷~”
“疼疼疼!”
怎么会这么疼,熟睡中的他一点没知觉,眼下,别说屁股疼就是脑袋都疼的要命,犹如万千针头猛扎,神经在跳唆,菊花刺痛的就好像便秘一样,拉不出来又憋不回去。
薄九玺缓缓起身,揉揉太阳穴,仔细回想一番,昨晚到底干了啥?
昨晚正勤奋的烧饭准备给霄墨空吃,然后被昊宇告知他去逛妓院,最后,自己也去了,与缪儿见了面,对,昊宇好像说霄墨空喜欢她,自己就捣乱了,还喝了酒,酒?
“我靠,我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