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玺嘀咕暗想半天,猛然被‘酒’字刺激了,一个大道,豁然变了脸。
“完了完了,自己喝酒上脸,一杯倒啊,怎么就控制不住嘴,喝酒了呢,难怪头这么疼。”
他想想也对,可再想想不对啊,头疼能理解,这屁股怎么比头还疼呢?
叮!
灵光一闪,突然,一段段诡异画面如倒带般从脑内直达而来。
“王爷,我唱歌给你听吧。”
“王爷,你不要走。”
“王爷,我白吗?你喜不喜欢?”
“呜呜~~疼~呃呜好疼~”
轰隆!
薄九玺猛然昂头大叫:“啊……”那对大眼仿佛要瞪出来,精芒一闪,这段画面他不敢相信,有没有搞错,自己酒后发浪,居然还扒裤子撩王爷了?
“难怪屁股这么疼,感情自己被上了?没出息,真是没出息,为了一个吻,还把清白送人了,虽然是男人,自己也没吃亏,呸!什么没吃亏,爆菊的可是自己,不是他。”
“可恶,可恶,跟本大爷滚床单,好歹亲一口啊,特么的,初吻居然还在。”
薄九玺自喃半天,是越想越气,紧握拳头吱吱响,比起爆菊,他似乎对亲吻更加记恨。
砰咚!
大门猛然被推开,思绪还没回来的薄九玺抬眼一看,很快,若无其事地问道:“葫芦你一大早的鬼叫什么?”
葫芦揉揉屁股,咧咧嘴,委屈道:“呜呜~少爷,我刚刚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