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生不为所动,理好身上
的衣服,又恢覆到之前的西装笔挺:“池意南,你还可以更不要脸,暖暖为什么嫁给你,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会不清楚,你跟个强抢少女的恶霸有区别?”
池意南面色如霜,清冷如绝,被踩到痛脚之后火冒三丈,苏暖瑾是如何迫不得已嫁给他,他的确是一清二楚,就连她当初一个人跑去美国寻林景生,他也是知道的,但就算是这样,她现在已经是池太太,她法律配偶栏裏写的是池意南,这就够了。
“林景生,别把自己说的太高尚,你丢下一个女人七年,现在有什么理由回来找人,打着过去的爱去骚扰一个有夫之妇,够卑鄙。”
林景生闻言,握紧拳头蓄势待发,池意南捏着关节,一拳再次挥过去,办公室裏两个老总干架,门外徐秘书低声告诉前来的陈特助,两人听见裏面“哗啦”一声俱是一惊,但谁也没进去。
酒柜裏的玻璃杯全部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被他们踩在地上,两个人没有一个在乎,你一拳我一拳,毫不示弱,林景生身手不错,池意南在部队裏呆过一段时间,自是不会差,加上两个人肚子裏都闷着一团火,谁也不会下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