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动静小了,她估计公公婆婆应该是回去了,想到刚才拜托公公的事情,心裏越发的平静,一切都快结束了。
在医院的这几天池意南并未出现在她面前,但是她知道他就在门外,有时候半夜睡觉,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她也不睁眼,任他温热的指腹慢慢游走在脸上,然后烙下一吻,白天醒来,已没了他的身影。
在医院疗养了一周,一周后回了溪海,这算是他们这几天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她裹紧了厚外套站在臺阶上看着立在车前的男人,初冬的阳光炫目,光晕极是美丽,她看了眼这些天急剧消瘦的男人,神色平静的走下臺阶,弯腰钻进了车子裏。
池意南紧跟着进去,司机缓缓发动了车子,虽是同坐在后座上,他们之间却隔着一段距离,既然人已经在眼前,池意南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往她那边凑近,倔强的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手背上因为打吊针的缘故,青了一块,他伸手轻
在上面。
手背一热,她转头,他竟然虔诚的朝着她的手背吹气,那孩子般的动作,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猛地
手,两手交迭着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空落落的掌心一片冰凉,一如他掉进冰窖的心,再次倔强的把她整个人搂在怀裏,手臂收紧,恨不得从此溶进血液裏。
她窝在他怀裏,睁着眼无言,溪海很快到了,下车之后她并未等他,径自走的很快,上楼回到卧室,看着裏面熟悉的摆设,只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转身出了卧室进了客房。
客房每天雪姨都有收拾,很干凈,窗户打开,阳光大片的洒进来,她反锁上门走到露臺的榻榻米上坐下,手机在口袋裏震动,打开是一条短信,一句迟到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