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的寸心白烨没有完全缺席,但周期缩到了一周多。去英国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只是不巧最后一天那边山区暴雨,航班取消,他赶最快的一班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机场都没出就被付如柏的助理接到,换了通行证从另一个通道又到了泊位。一架小飞机,机组人员只留必要的几个,外加一名管家和两名医生护士,外面两舱都是公务配置,空无一人,白烨边走边摘了包,到机舱最裏面的卧室,付其南正倚着沙发看手机。他抬起头来:“再不来今天就飞不了了,”他看白烨要往床上躺,起来推他,“要飞了,一会儿稳了再睡。”
白烨为了赶时间昨晚一直待在机场,眼袋都熬出来了,等平稳之后从带来的箱子裏抽了两件睡衣,往床上一栽就睡着了。付其南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影,白烨还没要醒的意思,他拉开卫生间看了眼,转身,和着衣服就往床上一倒。动静不小,白烨一下子就睁开了眼,摸上付其南的头,撑起上半身来:“怎么了?”
“懒得洗澡。”
白烨看了眼时间:“别洗了,到地方差不多快天黑了,晚上再洗。”
不洗澡,睡意倒上来得更快,付其南脱了衣服往被子裏卷了半圈,被肚子拦住了去处,只好扭着往前拱了两下,拱到白烨旁边贴着怀裏睡了。
外面天色一直明亮,机舱裏却没什么光,只开着几处暖黄的小夜灯。付其南舒心睡了两三个小时,困意未消,楞是被骚扰醒了一半。他背过手去推身后的人,嘟囔着:“飞机上呢。”
“所以抓紧,”白烨把他裤子后腰拉下去,卡在屁股蛋儿下面,“一会儿就到了。”
“你行为检点些行不行,”付其南伸手抽了张纸,闭着眼往裤子裏塞,包住自己被白烨摸得流水的顶端,“你也别弄床上。”
白烨跪起来回头看,卧室门严严实实,听不见半点动静,他解了睡衣扣子,抬起付其南屁股给他垫在下面。手伸下去摸,一边弓背去亲他:“你少流些,含好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