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说：“不知道。”
只是怀孕俩字，付其南实则还是没什么概念，他从没细想过这事，又被白烨塞了一口东西，接着问：“那要是真的怎么办？”
白烨把壳子扔回到盘裏，垂着眼皮，拿手蹭付其南的嘴，说道：“不知道啊，我又不用负责。”他往后捋着付其南的刘海，扣住他脑袋，另一只手抽开松散的浴袍带子，身体靠到付其南脸边。他俩磨了一整晚，发情热都勾着黏了在一起，付其南心想自己大概也是有些变态的，白烨这样对他，他的身体却跟着白烨一同烫了起来。付其南乖巧地坐在脚后跟上，挺着背，张开嘴跟白烨献媚。
付其南的口交是白烨教的，他很多性经历都是白烨带他体验的。两年前，他也是这样凑在白烨跟前，脸埋在他胯下，被慢慢地顶开喉咙。
白烨一手按着付其南的后脑，另一手整个托住下巴，他四指并拢，食指正好抵在付其南喉结上方。“张开嘴，”白烨垂头看，手上稳住人脑袋，挺着小腹深入他嘴裏，“张开，乖。”他抬着付其南的脸，很熟稔地摆到一个角度，好让自己进得更深，深到喉咙，每回捅进去一大半，都顶得付其南喉咙上下鼓弄。隔着下颌那层皮肉，他好像能用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茎。
白烨是喜欢这个的，付其南知道，每次白烨情动得厉害、难以控制的时候就会把他拉下去，意有所指地来回蹭他的脸颊和嘴角。往常付其南不是那么情愿，不会做多久，这回赶上了发情，他满脸扑着白烨的味儿，脑子都像是要烧着了。他主动地、尽力开着嘴巴，好让白烨轻松进到他喉咙口，紧接着那块儿就生理反射地绞起来，吸得白烨嘆气。付其南在白烨的味道裏得到极大的满足，就算有时捅得想呕了，他也能忍上几秒，好换一句alpha的夸奖。“真乖。”白烨在他要咳前一秒抽出来，抵住两瓣儿红嘴唇磨了磨。
付其南吊着一点儿精神，背过手摸，发现两只脚掌中间的那块床单已经被他打湿了。
“好像……”他手扶着白烨的腰胯，抬眼看着，“好像这样都爽……”
白烨没搭腔，在他说完话的当刻便重新进到他嘴裏。付其南依旧乖顺，可几下吞吐之后白烨不一样了——他没有按之前的节奏给付其南缓气的时间，只继续挺着胯，一个劲儿往付其南嗓子眼裏找。他太猛，只不过两三下，付其南额角紧绷，眼也红了，口水完全不受控制的被进出的动作带了出来，他想咳，止不住要干呕，可嘴裏和喉咙都被塞满了，窒息的感觉猛然上窜到大脑。他拼命拍打着白烨的大腿，想推也使不上力，指甲在男人身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
在濒死感破线的前一瞬间白烨松手了。付其南一下子歪倒在一边，撑着床面猛咳了起来。
“这样也爽吗？”白烨说。
付其南本以为白烨在嘲他，可听着男人语气他又不确定了，带着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回头看，只见刚才他两股间的床单已经淋透了，甚至因为布料已经吸饱了水，泛着弱弱的一层光。
付其南楞楞盯了两秒，抬头看了看白烨，再次低下头打量自己。他胯下的东西不大，很少有感觉，这时候也精神的挺立着，伸手握住，硬硬的、热热的，最上头张着一个小口子，好像在憋着什么东西。
付其南说：“我完了。”他发觉自己任何的抵抗都毫无意义，只要alpha宣洩，只要白烨愿意给予，他们情欲交缠，最原始、像动物一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