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喊怎么喊,啊…娘子?”
见自己说不过,加上身体又好受了一些,君其昊开始收敛眼中的神色,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其实虽然欧墨染腿脚不利,但是在床事上还是可以自己动的,但是到底君其昊更在乎他,害怕他受累或者是……
欧墨染也没有被伤害了自尊的恼怒,而是一旁温柔的註视着,这让感受到睁开眼和他对视的君其昊,忍不住的失去了力气猛坐了下来。
“嗯……好深…”
………
旁边两间,每个人都孤单,冷漠,凄清,只有这裏春无限,刚开始君其昊还比较隐忍,后来就引吭高歌了。
以天为被,以水为床。
幸好这裏的隔音还是不错的,至少张景阳只听到有声音,但是没听清什么,但是另一边的张顾远就不一定了。
最后四个人出去的时候,一个神色不正常,浑身上发着冷气好像谁惹他了一样,看到这张景阳连忙上前,“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被只发情的猫叫的难受。”
推着欧墨染的君其昊,耳朵泛红了一下,忍不住用眼神警告张顾远,别胡乱说。
张顾远在他们两个身上量了一下,虽然看着一切正常,但是莫名的,他总觉得两个人的气氛变了。
最后还是欧默染心疼君其昊,初次承欢,哪怕有武功,身体强壮,但是站了这么久还是让他觉得会不好受,于是开了口,“景阳,我们就别在这裏站着了,天气有些凉,我觉得我可能是中了些风寒,我跟子俊就先走了。”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是笑非笑,玩味的看着他,“那行,长生你们就先走吧,一会儿我让华叔给你们送些青菜,过几天来我家裏吃饭,我们准备吃火锅,正好你们来尝试一下。”
“好的,那就麻烦景阳了。”说完两个人便上了马车。
上车上后,欧墨染被君其昊从轮椅上抱下来,坐在了铺满皮毛的宽座上,“还不赶紧坐下,我给你揉揉腰。”
君其昊面上一红,轻咳了两声,开口道,“我没事儿,不用的。”
“赶紧坐下。”
听到长生的语气有些冷冽,君其昊楞了下,心中莫名的一阵委屈,涌跃而来。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
君其昊的神色被欧墨染一览无遗,他凑到他的耳边,“乖,在我面前可以软弱,记住我可是你夫君。”
君其昊看着他连忙反驳,“咱俩都是汉子,什么夫君娘子。”
“哦——是吗?刚才谁喊的?”
“
那还不是你逼我,我……”还想说些什么的君其昊,突然间撞进了欧墨染含笑的眼眸裏,忍不住的楞了。
………
………
真的认栽吧,想他堂堂当朝五皇子,哪怕不做上那个位置,也是未来有实权的亲王,没想到竟然会为了一个笑容,失守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