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献一族在饮食方面一直没有特殊的追求,但那并不代表祭献一族的族内发展也一直没有任何进步。
抽出插在某个看守脖颈裏的註射器,迦南扶着倒下的尸体推进阴影中。
如她所料,祭献一族裏的确发生了不小的内乱,族内的看守大多数都聚集在钢铁大厦之外,不敢靠近这裏,或者说被命令不可靠进这裏。
族内这么平静,想来是内乱在一瞬间完成的。
从药剂房裏拿出来的麻醉试剂只剩下三份,接下来小心一点避开守卫不暴露行踪,也算是够用。
迦南轻喘着气抽出一管中枢神经兴奋剂尼可剎米註射进自己的体内,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精神为之一振,身体的疲惫感也渐渐消失。
小心翼翼的在钢铁走廊中穿行,闪过第四十七个摄像监视器躲进阴影中。这裏虽说守卫不多,但是摄像监视器未免也太多了些。
迦南迈出的步伐忽然收了回来,躲在阴影中的她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男人的身影。
就是他!
那个夺走了她的指环的男人。
“谁在哪裏?!”
空荡的走廊裏忽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
迦南迅速分辨出声音出处,虽然她鬼魅般扭断了那个男人的脖颈,却还是无法避免目标的逃离。
“该死!”
迦南低咒一声,将自己暴露在监控摄像头的捕捉下。
如果不快点解决掉那个男人夺回指环的话,阻碍会越来越多的。
男人逃似的推开了钢铁大厦的一扇门冲了进去关上大门落上锁。
似乎光是这样还不安心,男人冲到房间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刚刚上好膛,便听见原本被锁上的钢铁大门被一股巨力推开,狠狠的砸上了墻面。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进来,她的身上染满了红褐色的血迹,与苍白肌肤对比起来,更是如同地狱裏走出来的修罗,阴森可怖。
“别过来!”
男人举起手裏的手枪指着迦南,脸上带着一抹惊恐。
迦南冷冷的看着男人手裏的手枪,阴云笼罩的眸子更是暗的可怕,她嘴角带着一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冷笑,嘲讽的一步步走近男人。
“砰——”的一声枪响在房间内炸开来。
迦南生生停住了步伐,尖锐的疼痛让紧握在她手裏的断骨掉落在地。断骨在地上滚了两下,停在了墻角。
看着埋入掌心裏的子弹,迦南不由有些恍惚。
疼?
不……现在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叫做疼,什么是痛苦了。
指环就在面前那人的身上,一想到马上就会夺回指环,迦南甚至病态的感觉这种痛苦就如同毒品一般,散发出销魂蚀骨的滋味,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