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被亚莉克希亚强制软禁在家裏休息了两天,她白天出门不知道去做些什么,让解空弥一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晚上便回到迦南这裏来亲自守着她。
两人都不说话,亚莉克希亚甚至把她的工作都搬进了她的卧室。
迦南在床上养着,她就在一旁搬个沙发坐下,手边的茶几上放着大堆大堆的文件,甚至在迦南睡觉的时候连灯都不开,就坐在窗子边借着月光看文件。
迦南一点都不明白亚莉克希亚在执着着什么。
迦南一觉睡到了下午,睁开眼发现亚莉克希亚已经出去了,而就在她睁眼的同一时刻,解空弥推门而入,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床边,横在胸口的手臂上挂着一件衣服。
“早安,小姐。”
迦南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不早了。”
迦南掀开被子坐在床沿,解空弥上前一步为迦南穿上薄外套,单膝跪在她身前,替她整理好衣扣,领口的黑色蕾丝带系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等她彻底整理好从洗手间走出来,围着围裙的解空弥已经将食物一盘盘全部在餐桌上摆好,并站在一旁低垂着眼,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牛奶裏需要加为您入燕麦么?”
“……不用。”
进食前一杯热牛奶是迦南的习惯。
坐在餐桌前进食的时候,迦南感受到一股如同探照灯一般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她侧头看过去,那股视线又消失了,而解空弥依旧是低着头恭恭敬敬的模样。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迦南收回视线继续安静的吃饭,谁知到那股火辣辣的视线又来了!
这次迦南侧头的速度比较快,正好撞上解空弥的眼睛。
解空弥一惊,赶快低下头。
这货到底要做什么?
迦南叼着叉子,眉头微蹙,她视线紧缩解空弥,但解空弥他就是不抬头,也不给任何解释。
莫名其妙!
迦南将视线重新放在面前的食物上面,切下一块已经剔掉鱼骨鱼刺的清蒸淡水鱼放进嘴裏,然后叉子转战到煎鸡蛋上面。
忽然,探照光又来了!
迦南一叉子戳破了鸡蛋黄,力气之大让蛋液喷了出来。
扔下手中的叉子,迦南抓住解空弥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差点与迦南鼻尖撞鼻尖的解空弥赶快撑住迦南身后的椅背,以稳定自己的重心。
“小、小姐?!”
解空弥紧张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急速跳动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迦南,他甚至能够看清迦南根根分明卷翘的睫毛。
“一直盯着我看,你是想要跟我说些什么么?”
“诶?没、没有!”
解空弥视线下移,落在迦南的唇上。那几乎完美的薄唇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迦南嘴角一勾,语气轻飘飘的。
“那么,你是还在期待安慰我?亦或者是……我的安慰?”
迦南无意识的暧昧话语仿佛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解空弥的血液,解空弥脸涨得通红,乱糟糟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迷蒙的眼,苍白的唇,迦南沙哑的声线,以及冰冷却柔软的身体。
解空弥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底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一方面他不希望迦南流露出那么痛苦的神色,一方面却因为迦南那带着异样美感的画面绮丽的画面感到悸动不已。到现在他还能够清晰的想起迦南柔软的躯体紧紧贴在他火热胸膛上的触感。
解空弥的反应愉悦了迦南,她拍拍他的脸颊,松开了他的领带。
“去准备药水和纱布吧。”
解空弥狼狈的直起身,朝迦南躬了躬身赶快跑开了。当他彻底离开迦南的视线后,整个人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只是耳根发红的用脑袋撞了两下墻壁。
再次抬起头,解空弥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仆人。
端着医药箱走回客厅,迦南已经吃完了饭,整个人慵懒的窝在客厅的沙发裏。
迦南的伤口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身体各处,各种擦伤与小伤口她也并不太在意,严重的伤口主要在两处,一个是裏包恩造成的右手枪伤,第二个是屉川京子被控制时隔断她颈动脉时留下的。
解空弥打开药箱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绷带坐在迦南的面前。
熟练地拆开之前的包扎,手背上的抢上有些严重,是贯穿伤,伤到了神经。原本狰狞外翻的皮肤经过几天的料理以及好上了许多,但这样的伤会留下疤痕吧。
解空弥小心翼翼的为伤口消毒然后换上新的纱布,然后将视线放在了迦南的脖颈处。
迦南脖颈处的伤口比起手背更严重,如果那刀伤再偏移一点,落在气管上的话……解空弥抿着唇将迦南的长发拨到一边,截下了缠绕在脖颈上一圈圈的绷带。
脖颈上的刀伤长约七厘米,落刀迅速正好截断颈动脉血管,整齐的刀伤上面缝了五针,宛如一条紧贴在脖颈上丑陋的蜈蚣。
“伤口愈合的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
镊子夹着消毒棉蘸着药水涂在伤口上,解空弥一边观察迦南的表情,一边说道。
“嗯,是么。”
迦南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偶尔蹙蹙眉。
迅速缠好绷带打了个结,解空弥整理好桌面,将染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裏。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一阵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解空弥起身走到门口,一拉开大门,楞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一身靓丽的和服身的屉川京子,短短的发此时整齐的梳起来,并在耳后处别着一个精致的发饰。而跟她一起来的还有沢田纲吉、狱寺隼人与山本武。
解空弥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带微笑的屉川京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屉川京子不是死了么?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解空弥脸色忽然发青,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屉川京子。
妖、妖怪——?!!
“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