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思杰站起身来,摇了摇手中的谱子,满脸笑意地说:“上和,多谢你今天的帮忙了。本来还想和你多聊聊的,不过看时间是不行了,我得去收拾行装了。”
“哈?这么急着回家?”
应思杰打开门,耸了耸肩,嘴角噙上了他那惯常的懒洋洋的笑容,“当然不是,我刚接到电话,有朋友约我去日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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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1,东京羽田机场。
身着米黄色长款风衣的女孩正拿着手裏的地图跟机场人员比划,嘴裏说着不甚纯熟的日语。机场保安压了压帽子,有些无奈地请女孩再重覆一遍。
“不好意思,请问东京大学怎么走?”应思杰抽走张玥手上的地图,用英语问机场保安。
保安先生如获大赦,手指在地图上给应思杰讲解地铁路线。张玥站在一旁涨红了脸,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日本还得说英语,那她的动漫岂不是都白看了?
应思杰拉过张玥手上的行李箱,把地图塞回到她手上,“日本人对说日语的中国人不怎么感冒,反倒崇敬英语说得好的人。要知道,小日本那英语口语可是世界最奇葩。”
张玥捂着嘴笑了两声,抬首偷瞄了两眼应思杰,眼波裏满是柔情。张辉跟在最后面拿着自己的行李箱,摇着头慨嘆,他这个妹妹哟,真是陷得越来越深了。
去东京大学是应思杰的提议,他对日本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如果不是知道萧容来了日本,恐怕张辉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会随便找个理由拒绝掉。这次三人来到日本是纯粹的自助游,也没有动用家裏的关系,所以很朴素地选择了公共汽车。
在本乡三丁目站下车之后,步行七八分钟就来到了东京大学的正门前。其时已近黄昏,由于应思杰早就打听到a大合唱团的演出是在晚上7点开始,所以便选择夜晚游校园。暮色时分,正门裏的银杏道上被染上了橙红的霞光,泛黄的银杏叶在晚风中簌簌作响。10月的东京比之北京要冷上些许,张玥裹紧了风衣,侧头看被一身黑色风衣修饰得长身玉立的应思杰,心底如小鹿乱撞。
应思杰却只是随意四顾着东大的建筑,打量着和a大完全不同的欧式风格建筑。就在三人顺着校内地图往安田讲堂踱过去的时候,铺满扇形叶片的小道上走来跌跌撞撞的三个人,中间的男生面如土色,黑色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的两旁走着一男一女,搀着他缓缓前进。应思杰定睛一看,左边那个一袭黑色燕尾服的人不是萧容又是谁?
张玥只看见应思杰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下一秒,这个和她青梅竹马的哥哥就大步上前,朝表情痛苦的那个人伸出手,“请问,需要帮忙么?”
萧容抬起头,因为剧烈运动而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丝丝潮红。他见是应思杰,剎那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你怎么会在这儿?”
“旅游呗。”
“唔……”中间那个被萧容扶着的男生面色痛苦,一脸要吐出来的样子。
事态紧急,萧容可没时间跟应思杰废话,再说了,上次排练时的事件还让他心裏膈应着呢。他不想再和应思杰磨叽下去,往右边侧了侧,想从旁边绕过去。
但应思杰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好机会?他伸出手臂拦住正欲前行的萧容,说:“不是有演出么?时间快到了,怎么你现在还在这儿?”
萧容面色一僵,没有答话。反倒是一直没出声的那个女孩说话了:“我们合唱团的钢琴伴奏张宁昨天吃海鲜吃坏肚子了,我们得带他去医院。”
东大对面不远的地方是有一家医院,可算算时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覆过来吧!
被称作张宁的男生拉开一左一右搀扶着自己的手,汗如雨下,“我……我得马上找卫生间去!”他说完话拔腿就跑,留下萧容和那个女生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应思杰拍了拍女生的肩,“你去找张宁吧,伴奏的事……我有办法。”
萧容直起身,一袭裁剪得当的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的身材越发颀长。他脸上潮红渐褪,看向应思杰的眼神裏已是一片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好凄凉嘤嘤,话说这文有人在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