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渺其实有些怀疑习锦书什么地方揣了任意门,不然为什么他们明明是最后出的更衣室,却赶在胡杨前面回了房间。习锦书用浴巾把他裹了裹,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搂着他,七拐八拐就到了房间门口,在胡杨进门前,一起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假装成一副刚起床洗漱的样子。
“你们收拾好了就到餐厅来吃饭哦!在二楼!”外面有人在催胡杨一起走,他见两人已经“起床”了,想着荀渺的身体应该恢覆的差不多了,跟他们嘱咐了餐厅的位置,就先走了。
“好。”习锦书的声音从裏面传来。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荀渺才放下因用力过猛而变得有些酸软的手。
“习锦书!你弄完没有!”荀渺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习锦书仍是慢悠悠的用手清理着残留在荀渺身体裏的精液,“唔……你不要玩了……”荀渺的穴松软的要命,缠着习锦书的手。
等两人清理完到了餐厅,大家已经开始吃饭了,胡杨招呼他们过去。刚坐下,习锦书顺手帮荀渺添好饭,荀渺就安心坐在一旁。
“荀渺你是生病了吗?脸怎么这么红。”胡杨嘴裏塞着饭,说话声音闷闷的。
“没!没有!”荀渺连忙否认,在座的各位都是凭本事单身的直男,完全看不出荀渺这脸红得有多滋润,“刚才的洗澡水有点烫。”
“哦。”胡杨没有怀疑,给自己夹了一筷子回锅肉,“那我觉得你还是要多锻炼的好,你都休息半天了,走路腿还在发颤,今天走的路也不算太多吧。”
“你天天打篮球当然体力好啊!”同桌的其他人开始怼胡杨,把他的註意力吸引了一些过去跟他们对线。
“我也想着回去找个健身房练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荀渺则伸手在习锦书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习锦书面不改色。
吃完饭是自由活动时间,胡杨攒了个局在房间裏斗地主。有习锦书在,荀渺简直就是战无不胜,输得其他人一致抵制他们俩上场。荀渺无聊一个人缩进被子裏,靠着床头玩手机,也许是真的累了,他竟然就着那个姿势睡着了。习锦书见着从观战的位置,走到床边把他的枕头放下去,让他躺的舒服些,又给他掖了掖被角。
剩下的人有意放低了声音,都在心中默默感嘆,习神对他弟弟真好,要是以后娶了老婆那该对她得好成什么样啊,虽然说大家都是直男,但是对待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全心全意的照顾,还是有些心动。大家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一个共识:面对全心投入的习锦书,再直的男人也只能说一句我可以了。
荀渺迷糊着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几点,反正屋子裏漆黑一片,听得出另外床的两人睡的平稳,也不知梦到了什么胡杨还咂咂嘴。
荀渺被习锦书从背后抱着,和平时的姿势不一样,但房间裏不止他们两个人,况且两个男生面对面睡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但是,现在大家都睡了,房间裏还这么黑。
尽力放轻自己的动静转身,荀渺感觉到习锦书的呼吸平稳,他也睡着了。荀渺起了点小心思,他微微仰起头,贴上习锦书的嘴唇,干燥柔软,习锦书没醒,荀渺像是个得了好处的小狐貍心裏偷偷的乐。舌头舔舔习锦书的嘴唇,勾勒他的唇形,把他的嘴唇都舔的湿润,最后顺着那并不严密缝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