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被另一根舌头强硬的缠住往裏吸,荀渺吓了一跳,手抵着习锦书的胸膛,但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生怕吵醒熟睡的两人。这下轮到习锦书胡作非为,缠着他的舌头吸吮,裹走他的津液,荀渺只能张着嘴巴任由他胡乱搞,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下巴。
习锦书把荀渺往自己怀裏又搂紧了些,大腿卡进荀渺的腿间,故意抵住荀渺的阴户摩擦,本就被干得红肿得阴户敏感的要命,就算隔着内裤被这样粗暴的摩擦不一会儿也湿了。
习锦书缩进被子裏,钻进荀渺的衣服,开始玩弄他被冷落许久的小奶子。一边被滚烫的口腔含着,一边被并不细腻的大掌揉搓,荀渺又完全落入了习锦书的掌控。
奶头被吸得红肿发痒发痛,胀鼓鼓的,像是有什么要从裏面出来,荀渺意乱情迷,把奶子往习锦书的嘴裏送,就差握着奶子抵在他脸上了,习锦书舔的很仔细,每一寸都被牙齿和舌头照顾到,荀渺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把阴户按在习锦书的大腿上磨蹭,裤子都快要被他的淫水打湿了。
突然习锦书钻了出来,荀渺朝他索吻,习锦书却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就将他翻了过去,背对自己。
被子滑下去,荀渺被舔的湿乎乎的奶子触到冰凉的空气,生出一层小颗粒,荀渺不太适应想要把被子拉上来盖好,习锦书却用手臂锁住了荀渺的动作,小奶子被挤在两臂之间,甚至挤出了乳沟,就这样晾在外面,荀渺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习锦书的手探进了荀渺的内裤,用指甲刮了刮湿滑的阴唇,在外面裹了一层黏腻的淫液之后毫不犹豫的伸进了饥渴的穴裏,荀渺差点就要尖叫出声,习锦书实在是太大胆了。
屋裏很黑,视线被限制,但听觉仿佛变得更加敏锐,荀渺听见胡杨翻了个身,他甚至听出胡杨是朝向他这边的!只要他睁开眼睛,就会看到被习锦书搂在怀裏,小奶子上挂着淫靡的口水,穴裏还插着习锦书手指的自己。荀渺心头一紧,将手指死死夹住,内裏涌出的热液浇了习锦书满手。习锦书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裏面抽插,并且速度越来越快,荀渺听到了菇滋菇滋的水声。
他觉得自己害怕极了,但如果真的是害怕,他怎么会希望习锦书插的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又或者用他的阴茎将自己填满呢?
荀渺的心在颤抖,身体在痉挛,高潮层层迭迭涌向他,而下身那处不知足的小嘴像是刚被开凿的一汪泉眼,淫水潺潺。
荀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任由习锦书将淫水抹在自己的屁股上,腰上,奶子上。他转过来抱住他的头,咬他的嘴唇,吮他的津液,两人亲得啧啧作响。
黑暗则像是一块布,笼住了这裏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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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晚,但我更了,没想到吧。
为什么我要跟自己杠上不断掉日更啊【。
下一本一定不做日更选手惹【。
还是随缘更新适合我【。
说起来,指奸这个说法,就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