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的时候,荀渺的嘴巴肿肿的,在习锦书的坚持下又涂上了口红。
还不是会被你吃掉,荀渺腹诽。
客厅的灯很亮,每次看到客厅那盏硕大的水晶吊灯,荀渺都有一种身处皇宫的错觉。
“渺渺帮我切点水果过来好吗?”习锦书坐在沙发上对着荀渺说。
看来习锦书就是想要自己伺候一下他?荀渺抬腿朝厨房走去,虽是这么说,但其实习锦书家是开放式厨房,沙发旁不远就是吃饭的区域,也就是说习锦书偏头就能看到荀渺。
荀渺切着水果,背对着习锦书,但他感觉到习锦书的视线像是实物一般从自己身上撩过,不多时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的视线好像在裙摆部分停留了许久,荀渺忍不住总是将裙子往下拽,好像这样就能遮挡的多一点。
习锦书走过来,把头放在荀渺的颈窝,手揽住荀渺的腰,腻歪的像一对新婚夫妇。习锦书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摸到他的裙子下面。荀渺停下手中的动作。
“渺渺继续切,不要停下来。”
荀渺总算明白习锦书搞这些花样的真实意图。
大手在屁股上流连忘返,摸得荀渺酥酥麻麻。习锦书勾起内裤的一边,一松手,啪的一声弹在臀肉上,倒是不疼,荀渺还是小小的哼了一声。
手逐渐转移目标,朝两腿之间摸去。丝袜很薄,包裹着白胖丰满的两瓣,丝袜微妙的触感带着手指的温度,荀渺很快就湿了,两腿夹着习锦书的手,像是阻止他的动作,又像在通过磨蹭他的手获得快感。
“渺渺好湿。”习锦书笑起来。
突然荀渺觉得背后一空,习锦书蹲了下去,一把撕开荀渺的丝袜,用嘴舔上被蕾丝包裹的阴户。
“嗯哈……”荀渺被舔弄腿就站不住了,松了手上的东西,撑在桌上。
习锦书埋在荀渺的下面,用鼻子把内裤顶进肉缝,凹凸不平的蕾丝摩擦着荀渺的两瓣肉唇,舌头则隔着内裤逗弄前面的花珠。荀渺几乎是坐在习锦书的脸上,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习锦书的呼吸更烫一点还是他的舌头更烫一点。直到内裤被津液和淫水浇到湿透,习锦书终于拨开了内裤,直接舔上荀渺又湿又软的花唇。黏腻的液体不停的往外流,尽数被习锦书舔进嘴裏,舔得啧啧作响,仿佛在接吻。荀渺下面的小穴一张一合,企图夹住习锦书滑溜溜的舌头,却总是被它溜走。荀渺总是感嘆,习锦书的舌头灵活的简直像蛇一样,无论是接吻,还是和下面“接吻”,明明两人都是“初学者”,习锦书却已经老道到他接受不住的程度了。
荀渺的阴茎蹭着前端的蕾丝,后面被舔得快活,很快就射了出来,白色的蕾丝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上面。
习锦书起身从荀渺背后伸出手,将流理臺上的调料菜板通通通扫到一边,将荀渺往前抬了抬,一条腿斜跪在臺面上,另一条腿则仅靠脚尖支撑。习锦书将硬物埋入荀渺的身体,荀渺脚尖稍微收点力,马上就会像失重一般的下坠被阴茎狠狠的贯穿,疼痛夹杂着着快感使荀渺眼前发黑。跪着的腿施力企图逃出阴茎的开凿,习锦书却不会放过他,在他逃离紧贴着他的身体时插入,然后迅速抽出,在他被插软往下坐时又插入,速度很快,进的很深,荀渺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进入。
荀渺累得想要爬下去,却被习锦书捞住,靠在他身上,他都踮了脚,习锦书却还是像高了他很多。
“唔哈习……习锦书……你啊你是不是……又啊啊又长高了嗯嗯……”荀渺被插得喘不过气,习锦书每次都插得又深又重,仿佛这样能在自己的身体裏昭示他的存在。
“好像是。”习锦书的手从胸前的心形开洞伸进去,隔着蕾丝胸衣抚弄荀渺的奶子,相较于娇嫩的乳头来说,蕾丝还是太粗糙。荀渺的乳尖被磨得通红发胀发痒,蕾丝粗糙的触感解了那绵绵不断的痒,荀渺挺着胸往习锦书手裏送,习锦书故意用胸衣正中间一块较硬的蕾丝去碾荀渺的乳头,碾得荀渺快感过电一般下身潺潺流水,他没想到自己的乳头竟然会这么敏感。
荀渺两腿张开,淫水从穴裏滴出来,在流理臺汇成小小一滩,又从臺沿流到地上。荀渺的穴又酸又软夹不住习锦书在裏面飞速进出的肉棒,就那样软软的含着,阴唇被精囊拍打的娇羞一张一合。一波波淫水涌出又被阴茎堵回去,习锦书的阴茎埋在荀渺的身体裏抵着骚心迅速抖动,精水射了荀渺一肚子。
习锦书歇了歇,又在荀渺身体裏涨起来,将软烂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抱着他朝沙发走。随着走动阴茎在荀渺的身体裏动得毫无规律,戳得荀渺直哭,习锦书的阴茎又烫又硬,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焊在了上面,自己裏面要被习锦书烫化肏坏,然后再也分不开了。
走到沙发旁习锦书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裏面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裙子丝袜沾得满是。
习锦书让荀渺趴在自己腿上,看他被肏干的艷红的穴口含着粘稠的精液微微开合,流出的精液时不时冒出一个小气泡,炸裂后星星点点的浊白溅在胖乎乎的两瓣软肉上。习锦书伸手进去抠,说是帮助排出裏面的精液更像是在裏面玩,搅得裏面一塌糊涂又吐出些清液,习锦书将他们糊在荀渺的屁股上。
荀渺懒散的趴在沙发上,之前哭得厉害,现在静下来一抽一抽的直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