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锦书弯腰从沙发下的储物柜拿出个东西。
是条尾巴。
后面的小嘴尝了鲜,不像之前一般缩得紧,似乎隐隐也分泌些液体,穴口的润润的。习锦书沾了荀渺前穴的淫液在肛口按了按,一点点探进内裏。荀渺像只炸了毛的猫夹紧那根手指转过头看习锦书,“不要!”
“很快就好。”习锦书另一只手揉着花穴掐着花珠打转,肛口很快因为酸软松了下来,习锦书伸进去摸索着记忆中的敏感点。
“唔嗯!”荀渺夹住裏面的手指,湿软的肠壁紧紧嘬住。
习锦书对着那点又是按压又是搔刮,荀渺很快败下阵来,后穴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习锦书见扩张得差不多,用尾巴前端的按摩棒沾了沾穴口的淫水,插了进去。按摩棒又硬又凉,荀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忙回头往后看,只见习锦书拿着尾巴往自己身体裏送。
“唔不行……不要……”荀渺收缩着穴口想要将它挤出去,却抵不过习锦书的强硬,将尾巴塞到底。
“唔嗯……”按摩棒渐渐被夹的有了温度,荀渺随着习锦书的动作倒是习惯了些,分泌些体液将靠近根部的尾巴都打湿了。
“猫咪渺渺。”荀渺被习锦书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习锦书的手在荀渺的腰和屁股之间来回抚摸。舌头隔着蕾丝胸衣舔着荀渺的奶子,被冷落了许久的奶子突然被火热的口腔吸住,舒服的荀渺不住的往习锦书面前挺。嗓子裏发出低低的声音,到真像是猫咪被撸顺了毛。
习锦书突然摸到尾巴梢,用它在荀渺的花穴处轻扫,荀渺哼哼唧唧的跪下去蹭习锦书的阴茎。
荀渺伸长了脖颈,习锦书一路吻上去,留下一条晶亮的水渍。习锦书的手在荀渺的腰间徘徊,趁他不註意滑到肛口附近,摸索着打开了按摩棒。
“啊嗯!”荀渺被吓了一跳,抱住习锦书的肩膀。按摩棒震动的频率不高,但它抵着荀渺的敏感点,几乎在一瞬间就将荀渺送上了高潮。它还在震动,荀渺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了来却还是被刺激的站了起来。
“嗯嗯嗯关掉啊啊唔……习锦书哈啊……”那种被机器操纵的快感太可怕了,它不知疲倦的震动着。身体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习锦书却摸着自己的阴茎在肉缝磨蹭了一下,顶开唇瓣又操了进去。
两个穴同时被肏干着,被堵得满满登登,充实的快感让荀渺几乎要晕过去。
“啊啊啊习锦书唔……”习锦书仰起头,把荀渺的头按下来吻住他的嘴巴,舌头在荀渺的嘴裏兴风作浪嘬着他的舌头,吮吸他含不住的津液。下身不停的挺动,按着荀渺的腰让他往下坐,阴茎在穴裏胡乱搅动。
假发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裏了,荀渺的短发被汗湿,胡乱的贴在脸上,口红被习锦书吻得乱七八糟,两人嘴上都残留着口红的痕迹。他们还在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也缠在一起,荀渺的呻吟都被堵在嗓子裏。荀渺觉得自己快要被干得坏掉了,两个穴口都肿了,火辣辣的,却依旧不知廉耻的吮着习锦书肉棒和身后的尾巴,沈溺在这惑人的快感之中,不愿清醒不远抽离,如果可以他想和习锦书一起溺死在这情海裏。
荀渺心知自己现在这般淫荡的样子大约比最廉价的妓女还不如,可是这样的纠缠,这样的拥抱,这样的亲吻,是他活着的证据,是他被爱的证明。
高潮如同海浪般涌来,习锦书狠狠射进他的子宫,握住尾巴死死抵住他的敏感点。他尖叫着潮喷,他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他动作缓慢,颤颤巍巍的捧起习锦书的脸,缠绵的吻他,舔舐他嘴裏的每一个角落,吮吸他的津液,想要融化在他嘴裏。他的不停颤抖,就算习锦书紧紧抱住他,他的身体还在抽搐,像一个犯病的瘾君子,而他的解药就是习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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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开始我又想取名叫情人节快乐【。
太重覆惹,感觉他们天天在过节【。
所以取了这个文艺的【其实我有一颗文艺的心。
但最后几段文艺起来显然仿佛也许大概青春疼痛文学【orz我不行。
有时候也会想写一点点看起来比较‘正经’的东西【我太菜了qaqqqqq。
4w了,我不管了虽然很短但字数够了我要改成中篇qaqqqq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