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春出生后,习锦书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照顾荀渺,包办了所有家务事,其中包括给荀渺擦身和给习春换尿布。然而,在这方面习锦书显得越是有担当,在另一方面就显得越幼稚。
比如餵奶。
习锦书从来不让荀渺给习春餵奶,他宁愿半夜多定几个闹铃起床给习春兑奶粉,都不愿意让习春碰一下荀渺的奶头。荀渺知道他在想什么,哭笑不得。
“他还那么小。”
“再小习春他也是男的。”
行吧,反正现在科技发达,奶粉的营养也不见得比母乳少。他早一点回奶,也好早一点恢覆常态出门见人。但是习锦书显然并不愿意让荀渺这么早就回奶。
第一天的晚饭,猪蹄炖花生。
第二天的晚饭,鲫鱼炖豆腐。
第三天的晚饭,乌鸡炖白果。
……
过了段时间荀渺只觉得这奶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来势愈发凶猛,心裏有些疑惑,偷偷上了母婴网站查询相关信息。知道了真相的荀渺晚上拽着埋在他胸口嘬奶的习锦书的头发,习锦书毫不在意,叼着圆鼓鼓的奶头咂摸的津津有味,咂的他又麻又爽,荀渺从来都拿他没办法,眼睛润润的骂他混蛋。习锦书从头上拿下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床上,同他十指相扣。
在荀渺的强烈抗议下,习锦书总算不再给他做些额外下奶的菜。但他每晚还是要被习锦书揉着奶子吸着奶头睡觉,和奶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习锦书对奶子的执着程度让荀渺不得不生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有天他实在憋不住了去问习锦书。
“习锦书,我问你个问题。”
“嗯。”习锦书停下打代码的手,看向荀渺。
“你是不是……恋…母?”随着习锦书眼神越变越奇怪,荀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然后他就被习锦书提到床上,扒掉裤子。习锦书把脸埋进他的胯间,从肛口顺着肉缝一路舔到他的阴茎,含住他的精囊,把玩他的阴茎,大拇指顺便抠着他的阴蒂。
“我母亲身上不会有这个东西。”习锦书还带着眼镜,金丝边衬得他愈发禁欲,这样的他慢条斯理的给荀渺口交,眼睛还盯着荀渺。荀渺被他看的下腹发热,就喷出一股淫水,水珠甚至溅到了他的眼镜片上。天吶,习锦书是妖精变的吧!
从此荀渺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
五月的时候荀渺的身体恢覆的差不多了,连奶子都基本恢覆成生产之前的大小,除了还没完全回完奶,偶尔会有些乳汁沁出来外,再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习春也快三个月大了,长得白白胖胖,荀渺常被他可爱到心肝儿颤。
让荀渺感到奇怪的是,在自己生完孩子后,习锦书竟然一次都没有和自己做过。明明生习春之前习锦书恨不得天天把荀渺往床上带,活像是个性瘾患者,就算是怀孕期间,抛开头尾两个危险期,中间做爱也没有间隔太长时间。而这段时间,除了那天因为问问题习锦书把他压上了床,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荀渺不得不猜测,是不是习锦书出轨了。习锦书每天都要上课,不是每时每刻都和他在一起,按照他受欢迎的程度出轨也不是没有可能。荀渺脑子乱糟糟的,怀孕十个月,他刷了好几个卫视解决家庭纠纷和相亲的节目,当时逗得他笑呵呵的剧情现在一窝蜂的涌进他的脑子。
荀渺打开手机,输入“产后老公不愿碰我怎么办”。
产后肥胖、妊娠纹、下面松弛……出轨,荀渺认认真真比对着搜索出来的内容。肥胖,没有,妊娠纹,没有,松弛……没有!越想越觉得贴近出轨这个原因。
一孕傻三年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荀渺又开始搜索“如何挽回老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