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不知道,在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甚至没有电的工业革命之前,人们是怎么打发那些无聊的空闲时间的。
在哭了一阵,嚷了几声饿,埋怨过白休的低效率后,她终于睡着了。
赵子墨看向枕着她肩膀睡得一塌糊涂的某人,心底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其实他的手早就可以自由活动了,那绑人的绳子的结打得也太不专业了,三两下就能被解开,之所以仍装着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全是担心在混乱中不能很好地保护她。
抚开因沾了泪水而巴在她脸上的头发,顺便帮她把眼泪擦干凈,她还是适合貌美如画,这么狼狈让人心疼。
柔软的心在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立刻坚硬如铁,把手别到身后,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四个人重又进来。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生生把白芍吵醒,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就算是自己醒来也能发一通脾气,何况是被人为吵醒。
张口就要骂,但在看到两张满是横肉的脸后就想起人为刀俎我为肉的现实然后就把气收回肚子。
“你确定,他们都走了?”带头的一个问后面的一个。
后面的那个一脸不怀好意地笑:“当然,我看着车开走的。”
“那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白芍对于他们的对话一知半解,但很快,她就清楚了,因为那两人上前一人一只腿地把她拉到角落裏。
这时候不尖叫是不可能的了。
“啊啊啊啊,你们做什么啊。”
“怎么什么,当然是爽一爽啦,哥俩平时就看你们这些女人穿着高跟鞋却勾引那些穿西装的,老实告诉你,你来工地的时候,老子就想这么干很久了!”一把拉开白芍的衬衫。
名牌的衬衫质量也是相应的,那人一拉只拽掉一个纽扣,正打算再接再厉却被一股力踢飞。
赵子墨觉得自己要疯了,什么韬光养晦,什么按兵不动在看到这一幕后通通成了狗屁。
两人看他活动自如一时间也楞了,可一想到这事失败后的下场就立刻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
就算赵子墨身手特别好,可也饿了近一天的时间,加上脚上的绳子一直没解血液不畅,对于他们不要命的攻势一时也不能很快脱身。
一男的见他被另一男的缠住,想起绑架之前萧瞵是挟持白芍才制住他的,于是断然决定效仿。掏出匕首就往白芍的方向走。
白芍这时被吓得不清,只知道看着赵子墨的身影,对有人靠近的事情一点都不知,可赵子墨不是寻常人,他一直分心着关心她的状况,所以第一时间把那男手上的匕首踢飞。
那人失利,心下一恼,红了眼,抓回匕首就想着直接往那女人身上捅好了,这下,赵子墨分身无术了。
然后,白芍就敢到一股热液喷在她脸上,可她一点也不疼,睁开因害怕而闭上的眼,就发现胸前插着匕首血还在流的赵子墨。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警笛声渐渐清晰,那两绑匪也听到了,毕竟没有经验,伤了人知道警察要来,慌不择路就往外跑。
“别哭。”赵子墨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一直往下淌,接着哭得更凶了,“怎么办,好多血,你不会,不会死吧。”
他觉得血流的速度慢了点,“不会的,我不会死的。”
“你骗人,萧瞳也说他不会死可是他还是死了,你不要死,不要……”
赵子墨觉得如果她再哭下去他的心臟就真的不能在撑下去了,于是果断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白芍知道他攻城掠地她节节败退,但她不敢动。当初,萧瞳死前身下也有绽放了那么一朵红得耀眼的玫瑰。
一吻终,赵子墨满意地失去知觉,即使这一刻死去也是值得的,他终于吻到了那么那么爱的人。
白芍醒过来第一眼就是一片雪白,她开始回忆,赵子墨昏倒后,落凡带着警察叔叔和秦斯就冲了进来。
他们把赵子墨送到车上,落凡扶着她往外走,她只看到满天繁星,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你醒了。”白休自己推着轮椅进了病房。
白芍想撑着坐起来却发现原来她在输液。
“你别动了,虽然只有些小擦伤但毕竟受了惊吓,住院观察一天明天我们就回家。”说话间他已经在她病床前了。
她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哥,赵子墨呢,他还好吗?”
“抢救过来了,现在还在观察。”
还在观察的意思就是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掀开被子,“我要去看看。”
白休止住她要拔输液管的动作“小芍,你别闹。”
“可我得去看看他,他是为了救我,不然躺那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