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家属院大门白芍的车被拦下,她伸了头出去,“连我的车都不认识了呀。”
“白二小姐真是抱歉。”警卫敬了个礼,“这段时间上面交代了每辆车都要好好检查的,得罪了,快,放行。”
车子开了进去,警卫嘀咕了句:“这白大小姐带了个男的刚进去现在白二小姐也带了个男的,难不成这白家真的要办喜事啦,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喜糖吃。”
把车开进车库,赵子墨提着临走前非要拿的两大袋东西被白芍推着走进白家客厅。
一进去就感觉空气中弥漫的因子绝不是让人轻松的。
松绿色挺扎眼,白芍早早就看见了一身军装挺直腰板坐着的宋飞扬。
“你们来了啊,芍儿,带子墨去你房间玩啊。”白泽想着先把这对打发再解救那一对。
“哦。”未避免被无辜殃及,白芍懂事的听了她父帅的话。
父女一心也压不住一言九鼎,首长一句话就让她生生止了脚步,“站住,给我坐这别动。”
白芍只好苦着张脸推着赵子墨走到最不起眼的沙发边,他照旧坐轮椅她坐在白芷边上偷偷问是不是白芨的事情暴光了。
白芷摇了摇头,白芍畏畏缩缩的样子一下子就不在了,既然跟弟弟没关系那就跟她也没关系了。
拿了个橘子剥好分了一半给赵子墨再把他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准备认真看戏了。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首长敲了敲拐杖开始问话了。
“宋飞扬,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宋飞扬微微低了低头,“爷爷,我……”
“上将大人的这声爷爷我可受不起,我一把老骨头了还想多活几年抱孙子外孙的,禁不起折寿。”
白芍知道了,原来白薇的毒舌头是遗传自爷爷的。
“爷爷怎么这么说呢,您是长辈,退伍前可是司令,我哪能跟你比啊。”
白芍往嘴裏塞了个橘子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见过不会说话的,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爷爷最忌讳的就是他因伤退伍的事情他还非拿出来说。
果然白老首长不说话了。
“张嫂,给爷爷泡杯茶来。”白薇很贤惠的想让自己爷爷和心上人的战火先停一停。
“不用了,人老了没用了招人嫌,我走就是了。”说话间已经站了起来。
明知道他只不过摆摆样子但众人还是站起来七嘴八舌的劝,白芍附和了两句后就一直看着宋飞扬幸灾乐祸的笑。
宋飞扬瞪了她一眼,凑到她边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知道帮我说说话啊。”
“你要真想得到和父帅一样的待遇就别想着当我姐夫。”
宋飞扬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老首长一声吼硬是吼回了肚子了。
“好了,都闭嘴,吵得我头疼。绿衣服那个跟我进来,其他人都原地待着不许动。”
于是,宋飞扬跟着白老爷子走了,白芍乐得大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他怎么说也是你考上大学的恩人吧。”白薇对于白芍的行为很不齿。
白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那大学我只上了半个学期。”
“可你……”
“好了,别说了。”白泽瞪了白薇一眼然后笑着看向赵子墨,“子墨啊,你这第一次来就让你遇到这事真是不好意思啊,家丑,家丑。”
赵子墨体贴的说了声不会接着从袋子裏拿出礼物给大家,白泽的是一副看上去就很高级的限量版象棋,看他乐得眼睛没边就知道很喜欢了。
白休的是一盒洞庭碧螺春,白芷收到了一本包得很漂亮的书,白薇的礼物是瓶红酒,白芨的全部篮球明星签名的篮球让张嫂收到他房间当宝一样供着。
最后,赵子墨拿了根可伸缩的拐杖出来。
白芍瞪大眼睛伸手就要把拐杖放回盒子,“你怎么能送这个呢,快快快,收起来别让爷爷看到。”
赵子墨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以后再跟你说哈,反正不能送这个。”
赵子墨想了想可能这礼物真的不太合适毕竟每个人都有忌讳的东西。
“我只喝龙井。”
“不喝给我,我这没礼物都没说什么,你收了礼还挑三挑四啊。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白休看白芍真的把茶叶抢了过去还用一副要生气的样子瞪着她想到她回来之前的那个电话决定还是不要表现地太不找茬的好。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对了,你买的那些东西都在我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