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一提白芍才想起自己好象真的曾经没过一大堆的东西让人送货上门。
“为什么在你房裏还有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这是我付的钱还有我现在告诉你迟了吗都是衣服鞋子什么的又没吃的不会过期。”
“可是会过时。”
“半个月就过时。”
“所以说,你们男人不懂啊,我不要了,你拿去送给司徒姐吧,她会很开心的。哦,我已经发邮件告诉她了,应该这几天她就回来了。”
白休这下是真真的都清楚了,“我说你什么时候脚变大了要穿三十七码了,感情在这等着我呢。我还以为你最近脾气好了已经不记得要睚眦必报了。”
“这只是你找人跟着我的礼尚往来。”
“我那是关心你怕你出意外。”
“那我上次被绑架了也没看见有谁冲出来不顾奋身地救我啊。”
“那时候我已经把人撤了。”
兄妹俩有爱的对话被某个一直看着一楼书房紧闭的门的女人打断,“我说,你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聊现在闭嘴好吗?”
白芍眨眨眼,咱是有文化的人,不跟即将化身泼妇的女人计较。
“什么声音?”白芷突然来了句。
众人屏住呼吸。
“砚臺砸到人身上的声音。”白休很确定的说完后分析:“砸到地上决定是很脆的声音没这么闷。”
“现在是鞭子抽到人身上的声音了。一下,两下,三下。姐,你放心,就爷爷现在的体力最多就挥十下。”
白芍的话一点都没安慰到白薇,她站着死死看着那扇门好象下一刻就要效仿革命英烈拿着炸药包跟它同归于尽。
门终于开了,先出来的是毫发无伤气有点喘的白老爷子面对众人第一句话是,“叫卫生员来。”
白薇三两步跑了进去接着就没声了,估计是惨状太惨她被吓到了。
卫生员来了后,把宋飞扬放上担架担到二楼去了,虽然盖着被子但众人仍能感受到白色下的惨烈。
白老爷子护娃得紧,对于欺负他家人的的人可是像对待敌人般得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何况当年宋飞扬对白薇做的事情那么罪大恶极,要白老爷子再年轻十岁他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你,穿白衣服的坐轮椅的,跟我进来。”
白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讨厌撞衫了。
白首长估计也意识到这一点,又加了句,“不是我孙子的那小伙子,跟我进来。”
“爷爷啊,子墨受伤了。”
“我知道啊。”
“那你可别动手啊。”
白芍这话让白首长不爱听了,“你爷爷我是暴力的人吗?我没事做什么要对这小伙子动手啊。诶,我说白泽你养的都是些什么女儿,一个两个没嫁就胳膊轴不知道拐到哪去了。”
白首长的话无疑给白芍打了定心针,她推着赵子墨进了书房,俯身对他说:“你别怕哈,宋飞扬挨打是因为他欺负我姐姐,他活该,你没欺负过我,你不会挨打的,别怕啊。”
白芍今天穿着的套撞是v领的,所以在她跟赵子墨说话的时候,胸前风光可是大多展现在他眼前了。
“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我跟你爷爷说说话,没事的。”
即使这样,白芍还是挺不放心的,几步的路磨磨蹭蹭走了一分钟,但幸好她在白首长发火之前撤了出去。
赵子墨看着门被慢慢关上想到门外那人,心裏软得跟什么似的,她担心他是不是可以被理解为她其实是有点喜欢他的。
白老爷子板着张脸,很是威严的提出了个问题,“你叫什么来着。”
赵子墨刚想回答,白老爷子又挥了挥手,“算了,这不重要。小子,你听好啊,我等下跟你说的每句话都是很重要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拿笔记下来。”
赵子墨顺从老人意思推着轮椅到书桌边上刚要拿笔拿纸就又被喝住。
“算了,还是不要记在纸上了,我的话也不多,有脑子的人应该都不会很快忘记。”
赵子墨什么说也是纵横商场那么久的人,白老爷子这么明显的行为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白老爷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下马威真不不必了,我的态度绝对是端正的。”
白首长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我本来是觉得苏叶那小子挺适合给我当二孙女婿的,知根知底对小芍也是好得不得了。要不是她爸和她哥说什么都不同意,我现在估计连外孙都抱上了。”
赵子墨不明白他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白老爷子,或许你现在还不了解我但我相信以后会的,你不能因为我比他迟遇见芍芍就否定我。”
“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不让你们在一起啊。我今天让你进来就是想问你句话,你看上的是我的外孙女还是我的白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