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墨条件反射,“好啊。”
苏木难得脑子动得快了一次,“不行。”
赵子墨和白芍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面对如此压力,苏木唯一一次拿出男子汉气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顾辰是一定要娶小渺的。”
白芍很努力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发脾气,“我说,你们苏家人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护着苏渺,诺诺才是你们的亲人不是吗?”
“这就是原因,小渺她没有亲人,如果我们不对她好,那她不就太可怜了吗?”
这样的逻辑,真是强大,“所以你们就选择伤害你们的至亲,你们觉得苏渺可怜是觉得她本拥有的一切被诺诺抢走,可这从本质上并不是抢,她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那她为什么要回来呢,她如果不出现,这一切都会是原样的,我们也不用为自己对她的不好而内疚!”
“所以都是她的错是吗?所以她活该没有人疼爱,活该一直一个人,活该什么都不曾拥有过是吧。”
苏木被白芍堵得哑口无言,别过头,不说话。
白芍看向一旁的赵子墨,“你帮我找找诺诺那裏去了,苏叶说她去法国了,但我打电话给机场却没找到她的出境记录,怎么办,她不见了。”
赵子墨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着急,“我马上帮你找。”
白芍催促了他两声让他快去后就狠狠瞪了眼苏木,“如果诺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就正好称了你的心了吧,你们就回去抱着你的好妹妹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
一个星期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
白芍越发急噪,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赵子墨看在心裏急在骨子裏,往牛奶裏放安眠药,往枕边放安神香囊,就差没直接把她打昏让她睡一觉了。
“子墨,还是没消息吗?”
赵子墨嘆了口气,把她拉到腿上坐着,“要是你再不好好对待自己的话,就算有消息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子墨。”
“你现在几斤,称过没有,有没有八十斤。”
“我身高摆在这,怎么可能这么轻,哎呀,你告诉我吧,肯定有消息的吧,不然你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
赵子墨捏捏她都没什么肉的脸颊,“你都把我看透了。好吧,是有消息的,不过不太好,你确定要知道吗?”
白芍听到不太好,心下“咯哒”一声,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受得了。”
“她好象生病了,而且,不是很简单的病。”
“不是很简单的病,是什么意思?”
“好象是血癌,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白血病。”
这话一出,赵子墨这几天一直担忧的事情解决了,因为白芍在几次深呼吸后成功昏了过去,其实说昏过去也不是很妥当,毕竟在这之前他在她的粥裏放了片安眠药。
把她安置到床上,给苏木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和白芍一样的话,之后不管他什么反应直接挂断。
把手机关机后扔到一边,在白芍身边躺下,这些天他也没怎么睡好,现在终于可以安枕了。
床上一对人安静地睡着,阳光透过未拉好的窗帘照了进来,温暖了的除了身还有心。
白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赵子墨略带疲惫的脸,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晕湿了脸下的枕头。
似乎真的有感应存在,在白芍落泪的那一刻,赵子墨的眉毛不自觉皱了起来。
白芍伸手触碰这小小的“川”字却不小心弄醒了他。
赵子墨拉过她的手,见她泪眼婆娑,当即就问:“怎么了?”
白芍一下子把头埋进他的怀裏,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赵子墨轻轻摸着她的一头因睡了一觉而略显凌乱的头发,想起了睡前的那段对话,茅塞顿开,“其实这个病啊也不是不能治疗的,只要找到正确的骨髓,成功的几率还是挺高的,所以你不用……”
剩下的话被白芍吞没在唇齿之间。
赵子墨有那么一瞬间的楞神,但做为男人的本能让他马上反客为主。
一切都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身上衣物逐渐少去,两人之间最后的隔膜也不覆存在。
其实自从和白芍订婚之后,赵子墨一直在找机会和白芍有深层次的突破,可却苦于一直没有办法做到,可没有料到这一切的发生可以这么简单。
原来情到浓处,是会不由自主的。
那挑起这件事情的白芍是不是更爱他一点了呢,可,他做了什么有让她可以以身相许的事情吗?
想不出来诶,算了,还是专註于眼前的美味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